高黎也抬起眼睛看他，他们对视良久，久到盆里的水变得温凉了，高黎才垂下眼继续搓揉着李允涛的脚掌，“你也这么问过夏沐？”
“……没有。”李允涛声音凉凉的，“他不喜欢我。”
“是吗？”高黎嗤嗤地笑了，然而表情又在下一秒变得忧戚起来，“你问我为什么不能放过你，当然是因为我舍不得啊。”
高黎微直起身，两手撑在床上凑到李允涛跟前，低声道：“我舍不得你再次被夏沐那个坏种糟蹋，只要我一放手，你绝对逃不开他的。”
听了高黎的回答，李允涛慢慢地睁大眼睛，他没想到高黎会用这样几近威胁的话来回答他……但是，这也是在提醒自己——高黎的话确实是无可质疑的，没了对方的庇护，他一定会被夏沐捉住的，更何况自己现在跟高黎一起待了很长时间，如果在这种情形下令夏沐得到机会，那必然是加以百倍的惩戒与折弄。
一直观察着李允涛的高黎，从对方的表情中窥见了他的想法，便靠近了想去吻他。
李允涛微一皱眉，稍稍偏头躲了躲，但高黎接下来更为缠绵的追吻，他却是没再躲开了。
比起夏沐那趋于折辱的对待，似乎在高黎这儿能好过一些，虽然对方有些变态，也对性爱更为执着……
想到这里，李允涛有些迷茫，自己明明喜欢女生，为什么现在非要在两个不正常的男人中间选其一呢……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