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朗瞟了白璟宁一眼。
古寺的门就在眼前,白璟宁抢过自己的书包,凑在沈朗耳边快速道:“你又细又小,跟牙签似的,昨晚插进来都没感觉,我还要配合你表演,怎么可能不累。”
白璟宁笑着跑到吴锋他们面前,沈朗面色不虞地看了白璟宁一眼,心里在想晚上要怎么折腾他。
古寺很大,白璟宁在前门兑了硬币,拜了每尊佛像,拜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拜完后又给每个功德箱都塞了硬币。古寺后院还有卖各种纪念品的小店,白璟宁没有兴趣,就站在院子里等其他人买完纪念品。
沈朗进店里买了几个平安符,他不怎么信佛,但家里长辈信佛,他就顺手买了一些。
程嵩他们还要去拜姻缘树,白璟宁和沈朗也被拉着一块去了。情侣和夫妻都虔诚地对着姻缘树许愿,白璟宁和沈朗站在一起倒显得有些突兀。
白璟宁还记得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他低头胡乱刷着手机上的视频,不敢抬头招惹沈朗。
沈朗也没搭理白璟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
拜完姻缘树,六个人绕到有索道的一边,打算坐索道下山。
索道是双人座,但坐两个男人还是有点挤。白璟宁把书包挂在胸前,手放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沈朗的大腿,沈朗嘲讽道:“不怕牙签戳了你的手吗?”
白璟宁本来都把手收回来了,听到他的话,又把手伸到他的大腿中间,隔着运动裤揉了一把阴茎:“确实扎手。”
沈朗把书包挡在前面,抓住白璟宁的手开始抚摸自己的性器:“那你多扎一会儿,扎习惯就好了。”
索道的速度很快,白璟宁欣赏着两边的美景,手指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揉着阴茎。手下的性器开始变硬变粗,龟头不时顶到他的手心,他好几次想抽出手,都被沈朗强按了回去。白璟宁不懂沈朗为什么非让自己给他揉,明明最后硬着难受的人还是他。
索道终于到达山底,沈朗的阴茎还硬着,他脱下外套系在腰间,打结的地方正好挡住了他硬起来的部分。
山底有不少饭店,六个人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饭店。刚进饭店,沈朗就拉着白璟宁往厕所走,边走边解释:“白璟宁有点头晕,我带他去卫生间洗个脸。”
白璟宁的嘴被捂住,只能被架着走到厕所。
卫生间在拐角,沈朗挨个敲了隔间的门,都没有人。他把白璟宁推到最里面的隔间,用硬起来的地方撞了撞白璟宁的屁股:“牙签?”
白璟宁被压在墙上,运动裤被扒到大腿,沈朗也脱了裤子,阴茎在白璟宁的臀肉上磨蹭:“嗯?”
“这里是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也能上你。”沈朗的龟头每次擦过白璟宁的臀缝都像要挤进肉穴似的,白璟宁生怕有人进来,紧张得像只炸了毛的猫:“吴锋他们还在外面等着,等久了他们会起疑心的。”
“那就让他们看啊。”沈朗语气无所谓。
白璟宁急了:“沈哥,沈大爷,我错了,你不是牙签,你最粗最长,硬度堪比金刚石,行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吗?”
沈朗被白璟宁的话逗笑了:“你有病吧。”他给白璟宁拉好裤子,白璟宁心下一喜,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但沈朗下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幻想:“给我舔出来就放你去吃饭。”
“我操你…”白璟宁还没有骂完,沈朗就按住他的肩,迫使他蹲下,接着把性器塞进他的嘴里,粗长的性器突然戳进来,白璟宁来不及适应,喉咙抑制不住地想要干呕。
沈朗却按住他的头不让他动,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好好舔。”
白璟宁恶意地用牙齿磨着龟头,沈朗的手指用力抓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开始拍照:“白璟宁,好好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