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果，换一株灵芝总够了吧。”
王世隐稳稳接住，脸色多少和缓了，清点无误跟他做了这笔交易。
“三十颗……这些人都是疯子吗？一共才多少啊？”
“秘境里的东西又带不出去，他们收这么多干什么。”
有经验丰富的修士给新人解释道：“名单上的草药都是秘境定期生成的，数量将将够，他那多别人就没有。但是多也无法带出去，同时也没有药性，也就是没有用。”
“这……”
刘蝎子装成刚看到谢惜风一样，笑着嚯一声，道：“你还没死啊？真够命大的。”
“……”
他说完，想起来又补充道：“你张师兄被打残废了，等会儿出去记得跟他寻仇，哈哈哈。可不是我打的！”
有外门弟子听说过流云峰里的腌臜事，这会儿赶紧私底下交流起来，不管真的假的开始口口相传。
“卧槽，畜生不如。”
“现在流云峰的练气期，死的死惨的惨，瞅瞅，也就剩那个谢惜风还能站着了。”
事情解决了，宁小曲还想听瓜，旁边人冷笑道：“别听了，脏耳朵，他们说的不全是真的。”
“那你说说！”
“……以后有机会的吧。”他很干脆地转身要走，却偷偷藏了个私心。
用玉简给周阑传音得知方位后，两人火速启程。宁小曲跟其他人解释了此次秘境混乱的情况，还了谢惜风清白，但隐瞒自己拿到了材料，只说他和别人一块救下了谢惜风。众人得知情况后神情郁郁，他们还没有只越货不杀人的心理准备。
看他们的表情，宁小曲有点明白了。或许对于宗门来说，那些奖励只是一枚辟谷丹或三枚辟谷丹的区别，而来历练的弟子，其实更需要得到重视。几等奖励不是考虑的重点，重点在于亮眼的发挥。
一次小小的考验改变不了什么，但能在心中埋下争斗的种子，因为拜星界的修士，敌人只有同族。善意宗故意恶心人的奖励制度，多少在映射这种复杂而残酷的关系。
周阑和其他人的看法一样，先找找，再去和王世隐谈谈看。他没多久便把此事抛到脑后，担心地问：“你不见了我可着急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自己去了？”
宁小曲镇定自若，安慰地拍拍他的头，说：“当时我只是出去散散步，正巧就看到了，事发突然也来不及通知你们。”
“哎……那也没办法。”周阑都不带怀疑的，耷拉脑袋趴在他肩上。
后面的时间很轻松，宁小曲每天看欧阳沉等人急得焦头烂额，偶尔碰到谢惜风的视线，两人只笑在眼神里。沈伊宁狠心多了，她带头埋伏了一队修为低微的弟子，抢下两颗青蛇果，在名单上打个漂亮的勾。
谢惜风暂时没有仇敌的追赶，在宁小曲的帮助下，新伤旧伤得到温润的滋养，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过上了平和的日子，在他的人生里几乎是头一次。
因为太安逸，他甚至不断回想起那天，宁小曲说他是被冤枉的，心脏像被擀面杖揉擀般痛楚。什么时候，这样正面的事情，能和他的名字出现在一个句子中。
那个人，什么都不知道，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有什么经历，完全是炫耀自己的战果。
有一点在乎，顶多算八卦，兴奋地打听别人有多凄惨，以此为乐的目的毫不掩饰。
在谢惜风眼里，那就是以此为乐。
“今天吃烤肉，我调料已经备好了，大家别难受，再接再厉嘛。我有听说王世隐的消息了，吃饱了明天再去找怎么样？”
宁小曲哄好了周阑和沈伊宁，欧阳沉又灌了口宁小曲分享的酒，神情稍稍放松。
谢惜风在黑洞洞的树下，侧头看他们四个围着亮堂的篝火，缕缕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