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被射中了小腿跪倒在地。
“各位,”李文雨出声制止,“我们是靖军,此行是来征讨伊孟的,但……”
“原来是靖国人?”围困他们的人纷纷收了弓,气氛骤然和缓下来,“怎么不早说,害我伤了你们。”
此时附近赶来一群抄着火把的人,原本沉暗的天一下被火光照得澄亮。李文雨就借助着这火光看清了他们——与靖国人长的大不相同,鞑几标人个个高挑纤瘦,身着色彩艳丽的繁复服饰,长相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妖异邪魅,李文雨见了只觉得古怪。
“是靖国人!”他们叫喊着,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一张张白皙脸庞争抢着要看李文雨一行人。
“不愧是靖国人,长的这么好看……”
“快看领头那个,我想要他。”
“急什么,去问了首领才行!”
周围的人吵嚷着,用奇异的眼神打量他们,甚至有些大胆的上前,想拉走受伤的几个士兵。
“来,心肝儿,哥哥带你去疗伤。”
“滚开!”士兵们恼羞成怒,持着刀剑护在身前。
“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李文雨盯着面前的人冷冷说道。男人被他看的心神荡漾,几声令下,就领着李文雨他们去见首领夜格,围观着的人群也簇拥着他们往回走。
“美人儿,靖国人是不是长得都像你们这样结实?”
李文雨沉默地攥着缰绳,并不搭理。
后边的骑兵听见了,哄笑道:“头儿,人家根本不想理你,哈哈哈哈”
李文雨眉头紧皱,避开身旁男人的刻意接近。他听见后边的调笑声和士兵的怒吼声,不由得烦闷。没想到这里的人不但长相奇特,性情还这样轻浮……大古的子孙都是如此吗?
伊孟人似乎不同,但也不能轻易断定。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营地。这里搭建着许多毡帐,李文雨下了马,跟着他们的头目去见首领。
李文雨拉开帷帐,进去就见一青年半卧在榻,肩上披着野兽的皮毛,色彩鲜艳的服饰满缀着饰品,肌肤胜雪,瓷白的令人惊诧,面容相比其他的族人更显妖异。
夜格原本是副懒散模样,见李文雨进来,眼前蓦地一亮,立马起身相迎,还挥退了下属,之后与李文雨共同坐下。等李文雨说完来意后,却发现夜格的视线一直游离在自己的身上,来回地打量。
“我猜,你就是宁王。”夜格笑吟吟地说道。
“是又怎样?”
“你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夜格似是无意地抚上李文雨的手背,又被李文雨一下躲过。
“哈哈,将军真是内敛。”夜格笑着,“不过,靖国人向来如此。连夫妻间都是这样……看着无趣。”
“靖国里的夫妻相敬如宾,我觉得很好。”
“靖国的夫妻?你们靖国人,谁是夫,谁是妻?分的来么?”
李文雨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听出话里的讥讽,他沉声道:“我们靖国的事,不用外人评头论足。”
夜格听了这话倒也没动怒,只是笑,“那我跟将军打个赌,不久之后,靖国就要改天换地,而后靖国的夫妻,也能分得清了。”
李文雨面上冷硬,他倒是想让靖国改天换地,不过,改过的天将是他自己。李文雨从未把他哥李放允瞧在眼里。整一个将死未死,苟延残喘的病痨子,凭什么给他做了皇帝?
至于分不分得清夫妻,他倒是不在意这种无用之事。
在他们看来,繁衍后代并不困难。只需要与自己缔结良缘的伴侣用育子袋灌满双方的血液,放置在温暖的地方,不出三月就能从中诞生婴孩。婴孩全部为同种性别,并延续了伴侣双方的血脉,自然与他们很是相像,于是靖国人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