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以后那女的用孩子威胁,毕竟家大业大,那还是个男孩。”
“唉……”
张晓一晚上都没回来。
第二天,张俊伶早早就起来了,因为张晓的到来,他爸给他取消了很多课程,就为了让他多陪陪张晓。
张俊伶下楼吃早饭,可是妈妈和张晓都不在。“张晓呢?”他问赵阿姨。
“没见张晓啊。他昨晚没回去?”
“没有。”张俊伶有点不太高兴,“他昨晚一晚上都没回去。估计是在妈妈房间里睡懒觉吧。妈妈也没出来吗?”
“夫人一大早就出门了。我上去叫张晓吧。”于是赵阿姨上楼去了。
张俊伶还没吃上两口早餐,就听见赵阿姨的尖叫声,他赶忙往楼上跑,其他在场的佣人们也跟着赶过去。尖叫声从他妈妈的房间传来,张俊伶进到房里,房间里冷的惊人,他被冻的哆嗦了一下,抬眼看到赵阿姨跪坐在地上,正抱着张晓唤着他的名字。
张晓光着身体,只穿着内裤躺在地上,身上遍布着青紫的伤痕,大腿处有一大片红色像是被烫伤过的印记,脖子上还有一圈可怖的手指印痕。张晓眼睛上有一道被用利器划过的伤,已经结了血痂。现在是深秋了,但屋里的空调还开的是制冷模式,窗户也大开着。
张俊伶被吓到了,他冲到张晓旁边,发现他已经是昏迷的状态,而且额头滚烫,脸色惨白。大家都慌了神,有人打了120,有人拿了厚衣服。他们手忙脚乱地用毛毯包裹住张晓,把他带到暖和的地方。
张俊伶跟着大人们,他看见张晓惨淡的脸色,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120来了,医护人员把张晓抬上救护车,他脑子还是懵的。赵阿姨上了救护车,张俊伶也想上去却被赶了下来。
没过多久,张俊伶妈妈被抓了,是救治张晓的医生们报的警。幸而张晓没什么生命危险,不久后就苏醒了。
他被接回家,仍然住在张俊伶的房间里。他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都没有改变。
要说改变,也有。张俊伶的妈妈不见了。张晓自苏醒后,没有人跟他说什么,就那样自然的养好身体,又回来了。他很惧怕再被叫到那个房间里,于是再也不提想妈妈之类的话,而且变得很爱黏在张俊伶身边。
张俊伶对于他的改变当然是喜闻乐见的。他不后悔他做的,只要能达到他最终的目的,怎样都好。
张晓不还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至于他的妈妈,她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市内一家条件很好的精神病院。
晚上,张俊伶带张晓回房间,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张俊伶突然问道:“想要妈妈还是想要哥哥?”
张晓蓦地瞪大眼,以为他又要送他去见“妈妈”,立马抱住他胳膊软声道:“我要哥哥,我只要哥哥!”
张俊伶笑了,他轻轻说道:“张晓,我的乖弟弟,记住你说的话。”
十年后
夜里,张晓忐忑的进了家门,没在客厅看到哥哥,才轻轻舒了口气。
“回来了?给你把饭热热。”赵姨洗着碗,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了赵姨,吃过了。我哥在吗?”
张晓看赵姨点了点头,立马就心凉了半截。他换了鞋,硬着头皮往楼上走。最后到他哥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哥,在吗?”他问道。
“进来。”
于是张晓推开了门,他看到张俊伶正在电脑桌前办公,俊美又稍带冷冽的脸上满是倦意。
“晓晓,来。”张俊伶停了手头的工作,转向张晓。张晓听话地走了过去,站在他身旁。可张俊伶还嫌不够似的,一把揽过张晓的腰,让他贴自己更近一点。
“吃过饭了吗?没吃的话让赵姨把晚饭给你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