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逼肉立马绞住了它,我龟头猛地一抽搐,接着极致的酥麻感如过电般的通流到我的阴茎上,我难耐地呻吟了一声,觉得整个下体都在收紧,我紧抱着余锐,胡乱地摸着他的奶子,大脑像被腐蚀一般爽的颤抖。
我从没有过这样的射精体验,浑身都软的厉害。我更迷恋余锐了,情不自禁地亲他吻他,而后将我的龟头从他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余锐那原本小的可怜的嫩穴,现在较先前逼口大了许多,正软软地敞着,从里面粉色的骚肉间涌出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而余锐仍难受地沉浸在睡梦中,怎么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