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开始有些严重起来。
秦顾随身带起了酒精和棉布,每天出门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擦拭各种要触碰的东西以及洗手,门把手要擦,扶手要擦,凳子桌椅全都要擦,秦母陪着他出门,看到秦顾的行为有些疑惑地问:
“有这么脏吗?我看挺干净的啊?”
“不干净,上面很多脏东西。”
就算秦顾擦拭过了心里也还是不舒服,总觉得有密密麻麻的细菌沾上了自己的手掌,脏的要命。
再后来,他每次从外边进房门,都要把外衣外裤脱了扔在门口的衣篓里,然后先去浴室洗澡,最后才能进自己的房间。
可即使这样注意了,秦顾的却是对自己越来越严苛,他受不了用洗衣机洗衣服,便开始自己动手洗,但手洗衣服比较费时间,干起来也慢,所以效率低下。不过如果出现干净衣服不够穿的情况,他就打电话叫人买来新衣服包好送过来。
他的双手没多久就红通通的肿胀许多,上边布满了伤口,指甲盖附近甚至都皲裂开来。秦顾这种近似于强迫的行为直到重回学校才好了不少,他也不知道是怎样缓解的,但似乎只要与人多交流,他就能暂时放下有关杨绪的回忆,也能暂时放下自己的痛苦。
可随之而来的另一个障碍让秦顾的社交又是艰难了不少。
不知怎的,他开始莫名排斥年轻男性的接触,如果是一些板上钉钉的异性恋,他的反感就会比较少,可以与之交谈,如果是一些陌生的男性,他会本能地逃避远离,礼貌地保持距离。但如果是之前有过关系的炮友,亦或是他所知道的同性恋,秦顾则会生理性反胃,看到他们就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一秒钟都不能与其待下去。
倒不是秦顾多么厌恶他们,而是一看到他们,杨绪那时恶心的表情所带给他的冲击就会再一次出现,表现在他躯体上的症状就是对男性极度的排斥与抵触,秦顾甚至会在短时间内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时光荏苒,转眼间距离杨绪离开已经过了整整一年,然而不管通过怎样的渠道,发布多少消息,寻求多少人,都无法查探但杨绪的音讯,但秦顾一直没有放弃,每天会去各个地方张贴寻人启事。
秦顾在自己的情况稳定后,再一次搬回了别墅,他平日里照常去学校上课,没课的时候就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乱转,他在路上见过很多与杨绪相像的男人,大多是身形类似,也因此激动了好几回,急忙下车冲过去拉住对方,却发现那人并不是杨绪,白白兴奋一场,还引来自己排斥的症状和别人诧异的咒骂。
不过秦顾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失望,所以心情的落差也在慢慢减小。
这天,他在路上转过几圈后便开回了别墅,当秦顾提着一袋子蔬果正要开门时,却听见身后有人在叫他,转过头看去,发现对方竟然是许久不见的燕连溪。
秦顾连忙转回头,他立刻开始呼吸不畅起来,秦顾皱着眉头不予理会,放下手上的东西开始匆忙掏着口袋里的钥匙,可燕连溪却几步上前,在后边又一次叫住了他:
“秦顾,好久不见。”
秦顾自知躲不过,他怕燕连溪纠缠,便叹了口气,也不看着燕连溪,就望着眼前自家的门板凉凉地问道:“有事?”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燕连溪无奈地笑了,他没想到秦顾竟会这样冷淡,让自己有些难堪。
他本来是绝不想过来找秦顾的,那种插足的勇气只一次便够了,可前不久他听闻,杨绪已经和秦顾分开了,似乎已经离婚,两人有近一年没有见面。
细细推算,这大约是因为先前他和秦顾的那件事才让两人分开的。
燕连溪不禁在想,杨绪那样纵容的性子,怎么会和秦顾因为这件事离婚?难道是秦顾他主动提出的?秦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