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儿,仅仅是听着他的低喘,就已经泄了数次。
“美人儿~是不是很难受啊?快到哥哥这儿来,让你爽上天。”
“主人在这,在这呢!快往右挪挪~”
“咬自己干嘛?这不是有解药么,哎哟,流了好多血呢,快舔舔吧。”
……
耳边尽是污言秽语,风吟抱着头侧躺在冷硬的地板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正剧烈地颤抖着。
如果只是被灌了药,他还不至于这般恐惧,但是此情此景,会让他勾起某些可怖的记忆。
为了延缓药效,纤细的藕臂上已经印了几道深深的血口子,然而根本治标不治本,身体的反应只会越来越强烈,意识也正在逐步涣散。
所幸,他的衣服还是拢得紧紧的,一点也没有被那些禽兽看了去。
他真的好想主人……
正当风吟即将被本能支配之际,他听到了开锁的清脆声响。而且,来人正在逼近自己。
于是他连忙拖着身子往后退,挣扎着想要避开对方的触碰,可是眼前模糊一片,根本不知该往哪儿逃。
前有虎后有狼,他想都没想就把舌抵在齿下,正欲了断。
“是我,别怕。”
有如极夜里的一缕阳光,在它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击碎了他的绝望。
楚楚可怜的人儿被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鼻息之间尽是清冽的松香。
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风吟的一颗心可算是落了地。两手颤巍巍地抓着他的衣角,第一反应竟是放声痛哭。
“呜哇!主人,呜~你嗝,你终于呜~终于……”
“嗯,我终于来赶来救你了。”不顾脏污,宋临半跪在地,一边柔声安慰着,一边将他横抱起,随后疾步离开。
“方嗝,方才,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啊~”
他是主人的所有物,哪怕是死,也定要留一具清清白白的尸体。
“昨日你才说过,要比我活得长久。”
“呜~主人,可是我唔~我……哈啊!”被心爱之人护在怀里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没等宋临走出几步,风吟便泄了出来。
抱着颤动不止的人儿,宋临加紧步伐,迅速出了大牢。
在上马车之前,他突然停下,背对着跟上来的红衣男子沉声说道:“陛下日理万机,政务繁忙,不必再送了。今夜萧萧风起,往后的一个月,宋临会闭门养病,告辞。”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徒留飞扬的尘埃迷乱眼帘,惹出苦涩的泪花。
黎徵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追了几步,直到再也望不到了才肯停下。一手抚上心口,竟觉得自己的心脏比这瑟瑟秋风还要来得凉薄,连妒火都生不起来。
差点忘了,三个月前,那人也是这般毫无留恋地推开了自己,还说什么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叫他最好趁早断了念想……
如今想来,宋临的话也不无道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强行结缘,注定会落得这般下场。
但是跟一个深陷情网的人讲道理,又有什么用呢?黎徵贵为皇帝,在他的认知里,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包括宋临。
宋临本人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为了避免黎徵又要发疯堵门,他没有把话说绝,毕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更何况此事皆因他而起,黎徵能隐忍至此已实属不易,给点教训就够了。
可比起这个,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决身上这坨“八爪鱼”。
在牢房里,风吟已经扣喉催吐了几回,但总归是下了肚,必然会起作用。而且像迎春露这种烈性药物,两三滴就能让人浪上一天了,半瓶下去,恐怕做到死都缓不过来。
因此宋临一上马车就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