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什不知今天第几次软了下去。
狐妖叹息了一声,像往常那样温良无辜,仿佛在嗔怪相好的情人怎么射得这么快,收了匕首,又开始给他撸。
余子昶大汗淋漓,精神紧绷到已经虚脱了过去,他下面那玩意儿在狐妖的手里感觉不到快活,只剩下刺痛。
他感觉自己就要废了。
狐妖耐心地用拇指揉弄马眼,用了很长时间才把他弄得有点起色,又拿出了匕首。
余子昶一看,快要崩溃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啊?!我是对不起你,可我有这么折磨过你吗?”
狐妖闻言反问:“你没有折磨过我吗?”
余子昶语塞。
“嗤,你不是很喜欢钻洞嘛,我今天偏就要把你这根坏透了的淫物切下来,剁成烂泥,拿去喂狗!我让你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只能成为一个怪物!”
说到怪物这两个字,他明显有些情绪激动,匕首一不小心碰到了性器根部,疼痛传来,余子昶吓得惨叫一声,下面传来沥沥水声。
原来是又吓尿了。
狐妖看着刀锋的一点血珠,意外过后也笑了起来,“紧张什么,还在呢。”
余子昶仿佛死过了一次,浑浑噩噩地低头看了一下,他那里已经软成一坨烂肉,还流血了,正滴滴答答流出尿液。
他面无人色。
狐妖还要再捉弄他,这回却是怎么弄也弄不硬了,余子昶脸色青白,茫茫然像是被吓破了胆。
没得玩了,狐妖也没了兴致,他原本确实打算切下来,狠狠给余子昶一个教训的,但是经过这一系列发泄,他心里的怨气又不再像刚开始那么重。
一番思索,不经意地想起大王曾经对他的教导,又冷静了下来。
他虽是妖,却是个清修的好妖,与那些食人精魄的恶妖不同,手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桩孽债。眼下之事,也只是余子昶自食恶果,业报算不到他头上来。
他犯不着为了一时冲动,坏自己清修。到时候天雷劫火翻几倍,实在是得不偿失……
电光火石之间,他已想了一通,收了匕首道:“罢了,且饶你一条狗命……”
如此折磨了一夜,直教余子昶如在地狱油锅里滚,恨不得立即给他个痛快。不久,天已微微亮,狐妖把余子昶衣裳都扒光,用绳子捆着他的两只手,自己牵着绳子另一头。他早已使了个法术给自己变出了一身毛茸茸的袄子,一脸坏笑,看起来想个娇纵的富家少年,牵着赤身裸体的余子昶,拽出了门。
出了暖融融的屋子,雪风嗖嗖逼来,余子昶这才觉出彻骨的寒意,从浑浑噩噩中清醒,神智一阵清明,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着站在家门之外,狐妖牵着绳子那头,仿若牵着一个牲口。
他脑子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正难堪得不知所措,忽然,他听见几声尖叫,其中有个声音十分熟悉,正是邻居家的嫂子,向来对他这读书人敬佩有加,逢年过节常给他送些吃食。自己这个样子被她看到了……他不仅背脊发麻,这下子恨不得把头塞进地里去。
“余子昶?他怎么……天哪……!”
“呸!大清早的,真不要脸!”
他面红耳赤。
几个早起的妇人也赶过来,撞见那赤裸的荒唐,惊吓之下连忙把女子拉走了。狐妖在一旁抱臂冷笑,看了这一场闹剧。
余子昶的难堪和面红耳赤,让他更加冷漠,心里的气又升腾了起来。
走到余子昶面前道:“怎么样,尝到不穿衣服的滋味儿了么?你当初怎么对我的,我都会还回来。”
余子昶满心愤怒悔恨都没用,被他折辱得身子发抖,几乎站立不住。
狐妖见他摇摇欲坠,舒了眉宇,走在前头一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