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扫过花穴,沈柏就不自觉的打开双腿。
“你就是这么勾引段德的吗?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干你啊?”路胜趁机将棍子狠狠插进花穴,遇到阻力也不管不顾狠插进去。
沈柏痛极想要推开他,奈何双手被绑在一起动作不了,“太痛了,啊!啊!太痒了,太胀了,嗯啊,快拔出去!求求你了!”
路胜完全不管他的哭喊求饶,握着棍子向深处插去,毛绒球狠狠扫过肉壁,每一根绒毛都在刺激着肠道上的细胞,仿佛每一处细胞都在尖叫战栗,刚来回抽插了几个来回沈柏就已经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啊嗯,不要了,走开……”
路胜将毛绒球插进肠道底端,抵着宫颈口顺时针旋转,宫颈口在这样的刺激下细细颤抖,有更多的蜜水流出润湿毛绒球,有了更多蜜水的润滑,路胜抽插得更为顺手。
痛感快感一同袭来,每一次的抽插毛绒球都扫过敏感点,激得沈柏快感加倍,慢慢的痛感被覆盖,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快感,又过了几十下的抽插,毛绒球再次扫过敏感点,沈柏高潮了。
路胜把沈柏反过来趴在床上,双手被绑着举过头顶,把早已完全濡湿的毛绒球插进后穴,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捣入捣出,沈柏觉得自己就要被捣坏了,在咬牙强撑了几十下后,他开始挑逗路胜,“用这个好没意思,你,你不是想干我吗?快插进来吧!”再捣个几十下,他怕是要晕过去。
路胜知道沈柏是故意出言挑衅自己,他可不能这么轻易上当,又是几十下的捣入后,沈柏射了出来,此时他已经出了一脑门的汗。
路胜握着胀得发紫的肉棒插入湿露的后穴洞口,“啊……”他就那么骑在沈柏屁股上开始冲撞起来,双手死死捏着雪白的屁股,肉棒一下下嵌入体内,插到忘情时,他抬手狠狠打了几下屁股,“啊!啊!嗯,不管干几次,你还是夹得我这么紧,啊!真是,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嗯!嗯!”
沈柏用力微微支起上半身让自己大口呼吸,“啊啊啊!”他就要到了。
路胜向下趴去,整个身体严严密密的叠加在沈柏身上,屁股高高抬起又狠狠落下,两人都清晰的听到对方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啊,哈,哈……”
“以后不许再去见段德,听见没有!”
沈柏此时大脑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胡乱的回答:“嗯,嗯!”
路胜低下头狠狠的咬在沈柏肩膀上不肯撒口,下身屁股抬起落下的频率开始加快,又是几下狠狠的顶弄后,路胜射在沈柏后洞里,在洞穴里停留了很久不愿拔出,他伸手掐着沈柏的下巴,伸出舌头舔了脸颊一口,“你特么的真是欠操!”
又过了几分钟后,路胜起身去卧室淋浴,沈柏趴在床上意识模糊,虽然他很享受做爱的快感,但是这个总裁明显对自己是怀有恨意的,要是他隔一阵儿就发次疯,折磨自己,时间长了自己也受不了,还是得跑!
他慢慢坐起,穿上自己被撕碎的衣服,低垂着头,表现出尽可能多的低沉。
路胜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沈柏焉头巴脑的坐在床上,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听到沈柏顺从的说道:“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跟着你的,那天是段德强要了我,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了,我会乖乖听你话的,直到有一天你厌倦了我。”
沈柏抬起头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眼睛,现在这种状况得表现的十分诚恳卑微,要把自己弱化的不能再弱了,这样可能反而会激起他的怜爱,他只能这样一试。
果然,路胜拿着一条毛巾擦拭头发,审视的看了一会儿沈柏,“怎么?现在想清楚了?可不是在糊弄我吧?”
沈柏连忙开口为自己辩驳,“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很会审时度势的,我不想自不量力。”
路胜虽然还没有完全相信他,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