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哈哈,“没有就随便问问。”其实他心里隐隐约约想出一种可能性,一种颠覆自己之前看法的可能性。
路胜看着沈柏笨拙的想要隐藏自己的情绪,还以为是受段德的影响,“放心吧,那天你不离开我的视线,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沈柏面上一愣,呆傻的含糊道,“哦!”路胜这是以为自己害怕段德所以才会问为什么酒会邀请德清集团?虽然路胜想偏了,但是沈柏还是有些吃惊,他说那些话是在安慰自己吗?然后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路胜都带着沈柏出入自己的办公室,因为实在是招摇,消息就传到了前总裁也就是路胜父亲路江的耳中。
这天,路胜照旧带着沈柏来到办公室,在路胜去开公司会议的间隙,路江派人请沈柏过去一趟,沈柏不敢不从,自己无权无势,还不是别人让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来人把沈柏接到了一个茶馆里,在一个包厢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转身离去。
沈柏站在包厢门口,内心十分忐忑,也不知道路江叫自己来是因为什么事情,不过总觉得凶多吉少,不是什么好事。
沈柏推开门,看见一个头发灰白,面上虽有皱纹但眼睛格外有神的一位老者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沙发前的茶几上一壶刚刚沏好的茶正冒着热气,茶香四溢。
路江看着沈柏,果然是一副上好的皮囊,怪不得自己儿子沉迷其中,不得自拔,他伸手示意沈柏坐下,“随便坐吧,不要拘泥。”但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沈柏轻手轻脚的坐到路江对面,想着早死早超生,心一横开口问道,“请问路先生找我什么事情?”
路江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慢悠悠的递给他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先别着急,先尝尝我的茶艺怎么样?”
沈柏接过路江递来的杯子,内心充满了疑惑,但还是先抿了一口茶,“对不起路先生,我对茶艺没有太多的了解,也不懂茶,浪费了您的一片苦心。”
路江终于露出细微的笑意,小伙子挺真诚的,起码不会不懂装懂,打马虎眼儿糊弄我这个老头子。
“今天来是因为我儿子,我听手下说,我儿子连着几天都带你去自己的办公室。”路江开始直接切入主题。
沈柏也早就猜到了路江此举的目的,“我也只是听从路总裁的安排。”
路江眯了眯眼睛,抿一口自己沏的茶水,“胜儿身边也不是没有养过人,但是像你这样的,成天带进集团,带进办公室,一点儿也不顾及办公区的工作人员,他这么肆无忌惮还是头一次,这么不顾及集团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柏算是听出来路江是什么意思了,他这是来兴师问罪,把所有罪名都归咎于自己了?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是问罪也应该去问路胜,决定权在他手上啊,从来都不在自己手上。
“路先生,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这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您看要不然您劝劝路总,毕竟我也没什么话语权。”
路江背靠在沙发上,“不用这么麻烦,你直接离开他就行了,我把你送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然后给你一笔钱,你觉得怎么样?”
沈柏看了看路江递来的支票金额,脑袋有点充血,幸福来的太突然,这是真的还是梦境啊?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吗?不仅可以彻底离开他,而且还平白多了这么大一笔钱。
沈柏欢喜雀跃,连忙应下,“好呀好呀!我觉得特别好,只是……”
路江看沈柏面露难色,开口敲打他,“年轻人不要太贪心,不要什么都想得到,最终只能会是一无所有。”
沈柏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真的确定他能永远找不到我吗?万一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