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你把男朋友甩了,我们来比一比。”
许裕园对她保证:“谈恋爱不影响我的专注,我们现在就是公平的。”
“是吗?”秦凉手指灵活地转着许裕园的尺子:“可是我觉得他让你分心了。”
许裕园注意到她最近烫染了头发,他有点想不起来她以前的模样了——在秦凉抢占第一名之前,两人没有说过话,而许裕园有脸盲症,经常记不住人脸。
正式演出那天是周末,梅荀给了许裕园三张票,让他带朋友来看。许裕园想来想去,一张给了许晓曼,一张给了秦凉。
演出那天许晓曼临时有事,被上司一通电话叫走,她叮嘱许裕园:“不管你们今晚有多嗨,禁止夜不归宿。”
许裕园兴奋得坐立难安:“妈,你真的不来吗?他踹掉了那个演不好的人,自己当男主角。”
真是儿大不中留,许晓曼心想这孩子没救了。她走到门口又绕回来,没好气地说:“注意安全措施。”
*
话剧节是A大举行的,许裕园和秦凉约在A大的校门口见面。
秦凉化了妆,穿了裙子,踏上一双高跟鞋后比许裕园想象中的高很多。变化最大的是她摘下了镜框眼睛,许裕园直视着她的大眼睛,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感觉她整个人都变了。
他后知后觉有必要做出礼貌性赞美,花了很长时间在脑袋里筛选用词、排列主谓宾,刚说出两个字就被秦凉打断。她举起手里的两杯咖啡:“拿铁还是馥芮白?”
许裕园接过后者,眼尖看到方涧林停好车子,在向他招手。
许裕园没想到方涧林也会来。他们有一阵子没见了,方涧林还是老样子,遇见谁都孔雀开屏,说说笑笑。
许裕园说:“我记得你女朋友是A大的,她也来吗?”
“还没成,目前还是普通朋友。”方涧林说,“我给她留了位置,等她逃课过来。”
许裕园算了一下,从去年底至今,也追了三四个月了。看不出来方涧林这么有耐心。
三人随着人流进场。一排四人的座位,秦凉最靠里,然后是许裕园和方涧林,靠外的位置留给了开场半个小时才姗姗来迟的傅双双。
梅荀的剧名叫春之声,第八个上场。梅荀戴着许裕园送的手表走到聚光灯下,耳边满是年轻人的呼声:“好帅啊,像真的明星一样。”又有人说:“还很有才华,听说整部剧都是他自编自导的。”
秦凉问:“简直比听到别人夸你还高兴?”
许裕园的脸颊微微泛红,心想确实,简直比考了年级第一还高兴。
*
中场休息时,许裕园去了一趟后台化妆间。梅荀脸上还带着浓厚的舞台妆,给了他一个结实拥抱,“再过一个小时评分结果就出来了。”
“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许裕园勾头往门口看了一眼,“欸?她已经走了,下次吧。”
梅荀有些可惜,“我还没见过你朋友。”
“你知道吗?刚刚你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夸你。”
“我在台上挺紧张的,怕自己忘词了。”梅荀并不喜欢表演,要不是这次用错人,也不至于亲自上场。
许裕园点头附和:“演戏确实不好,所有人都盯着你看。”
梅荀怔了一下,有点被他的直白醋意打动。
许裕园很期待地问:“你会得冠军吗?”
“有可能,我们去年就得了冠军。但是今年其他组也很强。”梅荀对自己的编剧能力比表演能力自信得多,“我们的剧本比去年要好,但是去年的演员比较好。”
许裕园有些好奇:“去年是谁主演?”
“你先回去……”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