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中间的大酒杯推给梅荀,不怀好意道,“我真有点好奇,你醉了是什么样的。”
梅荀一杯啤酒就能醉,这一大缸混合洋酒,真喝进去得叫救护车。许裕园当然不舍得,他捧起酒杯:“我替他喝,可以吗?”
方涧林抢过来,“你疯了,你都喝多少了?”
今晚换了两个场子喝,许裕园确实已经醉得不轻,所以他对方涧林说:“那你替他喝,反正你不准亲他。”
“我干嘛替他喝?”方涧林不干,许裕园这话使他生气,他把酒杯推到梅荀面前:“小荀,你自己看着办。你要喝,要亲,还是立刻走人,让人看不起,都行。”
许裕园急了,大声说:“你完全是在逼他,你怎么这样对他?”
方涧林说:“没逼他,我给他三个选择。”
许裕园放低姿态求人,“反正是你的场子,你说不玩大家就散了……”
方涧林觉得搞笑,他摊开手:“我为什么不玩?我还要玩到天亮。”
屋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没人敢吱声。大家虽然不明白方涧林在怒什么,但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等着梅荀表态。
梅荀滴酒没沾,是这群人里最清醒的,一整晚也没说什么话。他站起身,伸手捞过方涧林的脑袋,俯身把嘴唇贴了上去。
傅双双骂了一句我操,来真的?
旁边的朋友都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大喊作弊:“是法式热吻,只贴嘴唇不算!”说着硬把他们拉开,让他们重来,“再作弊让你俩含着冰块吻。”
梅荀快被烦死了,重来之前,他说:“林林,张嘴。”
方涧林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嘴唇,“妈的,有点恶心吧……”
梅荀问那还亲不亲?
“当然。”方涧林扣住梅荀的后脑勺,这一次他占了上风,堵住梅荀的嘴唇,舌头强硬地伸了进去。
一分钟后,两人分开时,梅荀嘴唇都麻了,嘴里全是酒味,有点发愣。方涧林坐下来,冷淡地说,别愣了,开下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