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如果我们还在一起,我就标记你。”他还说,标记以后他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许裕园拼命摇头,眼眶蓄满了泪水,“我不需要你负责,我只是想……”他只想要这一瞬间的爱,想要这一瞬间的安慰,想要这一瞬间的不顾后果。
梅荀把睡衣穿上,抽出纸巾给他擦干眼泪,对许裕园说:“别哭,你累了就睡一会吧。”
许裕园抓着他的手,抽噎着说:“其实,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们之间是很好的。但是有他在,发生任何事情,我都忍不住去比较……”
梅荀开始头疼,“好端端的,你为什么又提别人?”
许裕园接下去说:“我总是忍不住去想,如果方涧林被强奸了,脏得像一块垃圾,你还会那么平静地说等警察来,在路上不断地、不断地问他报案细节吗?如果方涧林需要一个标记,你会对他说等三年吗?”
梅荀被激怒了,他反应很大,高声说:“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觉得我哪里没做好,你直接提出来,不要说这种荒唐的话。”
“我只问你会不会?”
梅荀抓着他的肩膀,用最后的耐心解释:“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对他没有多余的想法。”
许裕园再也受不了,“你跟亲人接吻不恶心吗?”他打开手机朋友圈,一次能刷出十条这两个人接吻的小视频,他都快崩溃了。
“对不起。”梅荀承认错误,“你介意的话,我们下次不跟他们一起玩。”
“以后我去外面上学了,你跟谁玩我都管不着。”许裕园抽噎着说,“你找我,不就是因为方涧林不让你操?”
梅荀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你嘴巴干净一点,别用这种字眼形容我们。”
一语惊醒梦中人,许裕园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像一个笑话。多可笑,他竟以为床榻的耳鬓厮磨终有一天胜过竹马之交。
许裕园推开梅荀下床,打开衣柜找衣服,一边说,“分手吧,我们就这样吧。”
梅荀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走上去抱许裕园,“别这样,我只是赌输了一个游戏。”他继续让步,“你想要标记,我给你就是了。我只是担心你将来后悔。”
说到底,标记omega对alpha并没有太大影响,只是把阴茎捅进他的生殖腔,成结射精,再往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而已。
“我现在不要了。”许裕园用力摇头。梅荀的衣柜里还有几套许裕园的衣服。他们从去年秋天开始恋爱,步过一个寒冬,止于今年的盛夏降临之前。许裕园把衣服穿好,抓着手机钥匙往外走。
梅荀来不及换鞋,抓起钥匙追出去。
许裕园走出小区门口,一辆公交车过来了,他追上去,梅荀也跟着他上车。
梅荀穿着背心短裤拖鞋,出现在公共场合,实在不雅观,引来很多陌生人的视线,而且他还身无分文。许裕园不情不愿地为梅荀多投了两个硬币。
公车上没什么人,梅荀就在许裕园身边坐下了。
“你跟上来干嘛?”
“我送你回家。”梅荀的口气太理所当然,好像他们刚刚没有大吵一架、也没有说过分手。
许裕园掏出钥匙串,把梅荀家的钥匙从钥匙扣中旋出来,塞进梅荀手里,“还给你,以后不来往了。”
两人下了公车,梅荀一直跟着他走到楼下,“我穿着睡衣在外面跑,太影响市容了,你让我上楼,给我找件衣服穿?”
许裕园头痛欲裂:“我的衣服你穿不上。”他要立刻上楼,立刻和梅荀告别。和梅荀多待一秒钟,他就会有回心转意的危险。
梅荀突然从身后把他抱起来,“宝贝,别生我的气……”
许裕园立刻炸开了:“谁是你的宝贝?去找你又高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