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痛,下床走路都难受。
梅荀说不去了吧,他有个更好玩的想法。
许裕园警惕地问:“什么更好玩的?”
人在夜晚感情比较充沛,羞耻度也比较低,大白天则相反。
所以,许裕园在光天化日之下重新穿上情趣制服时,脑子里的尴尬比一个游乐园还要巨大。
梅荀举着相机,单膝跪在床边,出声让他屁股抬高一点,脸转过来一点。许裕园照做以后,梅荀又说:“你把裙子拉上去,丝袜夹露出来。”
许裕园跪坐在床上,把裙子的腰往上拉,拉到腰最细的部位,可是松开手的时候它又自动掉下来一点。他拉了几次才弄好。
像很多omega一样,许裕园也不爱运动。梅荀顺手抓着他去过三五次健身房,每次许裕园都坐在一旁帮忙递水擦汗,特别贤惠体贴,总之就是不运动。但他天生一副好形体,虽然瘦但是不见骨头,大腿根有软软的嫩肉,现在被丝袜勒着。丝袜夹一头夹着丝袜根部的蕾丝边,另一头隐入裙底。
黑色百褶裙被蹂躏了一夜已经变得皱巴巴,上面还沾着可疑的痕迹。裙摆太短,堪堪遮过臀尖。上衣更是短得过分,许裕园一抬手,两颗肿得像樱桃的乳头就能被相机拍到。戴着颈圈的脖子上布满了深色的吻痕和指印。
梅荀按下快门拍了几张,感觉不太满意:肢体有点僵硬。他上去摆弄好了许裕园的动作,让他别动,又拍了几张,皱眉道:“比刚才好多了,现在主要是你的表情不对。”
许裕园抽了一下嘴角,“我又不是专业的。”
梅荀低头调节相机的参数,又举起相机说:“重来一次,你不要一脸不情愿,放松一点,最好诱惑一点。”
“我不会。”
“像你昨晚上的表情就可以。”
许裕园问:“好了没有?”他的膝盖跪得有点酸了。
“笑一下总行吧?”
“笑不出来……”
这也太逼良为娼了,梅荀十分无奈,“你把脸转过去,让我多拍几张。”
梅荀翻着照片想,果然,不让正脸出镜,画面顿时和谐多了。
梅荀知道许裕园在镜头面前很紧张,让他在镜头下假装发情是不现实的,那么就让他真的发情。屋内的浆果味逐渐浓郁,梅荀在用信息素引诱他的omega。许裕园跪坐在空荡的大床中央,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热,蜷着脚趾,难堪地请求:“你别这样……”
梅荀只看相机取景器,出声说:“宝贝,浪一点,摸一下自己。”
空调吹出的暖风拂过他光裸的肌肤,舒服得让人颤栗,许裕园轻轻啊了一声,身体也开始起反应——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他对梅荀都毫无抵抗之力。
从相机取景器里,可以看到许裕园把内裤褪到腿根,手掌裹着勃起的深红性器上下撸动,还能隐约看到裙底的黑色耻毛。
Omega当然不会满足于前面的满足,很快,他的手指就伸到后穴——那处已经流出了晶亮的粘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梅荀看到他用手指自慰时还会小幅度地前后摆腰,像平时被自己操的时候一样,心里低骂了一句,丢开相机就上床了。
梅荀让他趴好在床单上,一把将他的内裤扯下来,抓着他的腿就干进去。梅荀咬着他的后颈,压抑的呼吸里充满情欲,干了几分钟才把自己拔出来,撕开安全套戴上,再次深重地顶进去。
许裕园用手臂撑在床上,一开始还极度屈辱,现在已经自暴自弃了。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身体被操熟的荡妇,肿胀的乳头反复摩擦在床单上,湿热的后穴口紧紧绞着alpha的胀大性器,嘴里发出不知廉耻的呻吟……明明昨晚纵欲了一整夜,他还是很快被操射了,射出稀薄的精液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