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还不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
「喂喂,你和男友干了几次啊,我给你钱让我也爽一次好不好」
「下次乱交派对是什么,哈哈哈,能带我一个吗?」
这种程度的落井下石也早已司空见惯。
「别用你那含过鸡巴的嘴来唱歌了好吗?张嘴就闻到尿骚味」
「还是叫床更适
你,下次演唱会如果表演叫床我一定来」
「之前一定都是假唱吧,妓女怎么会唱那么好听」
我的歌声被否定了。他们宁愿相信八卦新闻,也不愿意相信我,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路边的垃圾一样,现在的诱宵美九可都是向这群恶心的男人们学的喔。
我以为我给了他们幸福,可这些我自以为粉丝的人扭头就将言语化为利刃扎进了我的心里,就连我存在的价值,我的歌声也说到底,他们喜欢的是我的形象,不是我的歌声。
握手会、签名会来的人越来越少,
最后一次保安的人数都比粉丝数多,真的很可笑吧。
仅有数十人的演唱会上,我还被扔了鸡蛋,可是我仍旧保持着微笑,想用我的歌声再次打动他们,我将嘴唇靠近麦克风曲子的旋律已经响起,可我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失去了声音。
一直支撑着我的声音,我也没了。
心理障碍导致的失声——男医生这么说,当时我没有声音,表达不出对他的厌恶,我的男性厌恶大概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吧。
失去了声音的我没有存在的价值,我对这个唯水听不到自己声音的世界感到绝望,割腕也好,服用安眠药也好,冲进电车轨道之类也行,只要这些小小的举动就能消灭我的存在。
正当我想把这些想法付出实践时。
“神”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对人类失望的你,对世界绝望的你。你想要力量吗?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这种东西,我当然想要,因为那些丑陋的男人失去的声音,因为那些无聊的人失去的声音,比我生命还重要的声音,我要夺回来。
我向“神”如此许愿着——我的声音,最终以更美妙的形态回到了我的身边。
精灵——诱宵美九,那些人给了我一个更好听的名称“歌姬”,不过我更喜欢宵待月乃这个名字。
经过种种事情,我从原来的城市搬到了天容市,又用自己的能力进行操控,顺利在龙胆寺女子学院入学,选择这个学校只是因为这里没有男人。
然后又经过了半年,我遇到了第一个我的能力不起作用的人,“士织”,不,这时候应该叫士道才对。
第一个以对等关系和我相处的人类。
第一个愿意肯定我的人。
拯救了我的心的男人
“达令”,想起他的脸心里就暖暖的。
我也不是笨蛋,我知道我只是他的工作之一,一开始甚至都不是他自愿想接近我的,而是他经常
摸摸讲话的对象,叫“拉塔托斯克”来着,那伙人想让他和我相处,好把我封印。可别小看我美九大人对声音的敏感度喔,就连他们给士道出谋划策的声音我都听得到,而且还有四个女人的声音其中一个被叫做琴里抑或是司令官的女孩,听上去只有15岁左右,另外三个都是二十岁以上的成年女性。
我问过他,如果我遇到和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