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舌,儘管對方不舒服,還是用力舔舐著,不時發出只有和國王做愛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安德森緊繃著身體,配合著加百列吞吐的頻率,盡可能不讓自己發出什麼異樣,可是當對方的指甲劃過他後背的劃痕,如同鵝毛劃過柔軟一般,再也忍不住了。
鏡柄比之剛才大了些許。
加百列也有點感覺到了,她稍微換了個姿勢,將鏡身豎起放置在自己的兩團椒乳之間。
然後取過一旁的長布,將魔鏡緊緊綁在自己的乳溝中間,一邊按揉著自己的乳房,一邊將鏡子沿著乳溝前後摩擦。
安德森的臉不停被兩團綿軟夾擊,好不容易喘口氣,又看到另外兩條白軟交纏在一起。
他見過那個地方,是散發皇后極致魅力的地方。
也是國王陛下最喜歡的地方。
然後他就見到除了國王陛下的物件進入那個地方,第二樣,就是自己最不屑的鏡柄。
那裡早已濕濡一片,鏡柄頂端輕輕按壓了下那顆小巧的凸起,隨之來到了那片芳華之地。
加百列敞開大腿,將早就有了反應在那吞吐虛無的花穴分開唇瓣,對準被她的口腔溫度加熱過和胸乳摩擦過的鏡柄。
花穴口傳來的感覺,讓加百列沒忍住地直吐花液,沿著鏡柄流到整個鏡身。
這時的鏡柄早就不再是一開始的那個尺寸了,才緩緩進入一個頂端,鏡柄就被小穴緊緊咬住,分毫不能進入。
她以往都是任由對方進入,換成自己下手卻怎麼也不敢用力,她翻了個身,將鏡子抵在床上,自己則是小腿支撐跪坐著。
閉上眼咬著牙,屁股一沉,那粗大了兩倍有餘的鏡柄便毫無阻礙地直直捅進了花穴,疼的加百列肚子直一抽一抽。
眼淚都被這劇痛給引了出來,大顆大顆地落在鵝毛枕頭上,安德森再也忍不住,雖然是加百列自己讓自己產生了這樣的痛苦,可是說到底,是用他傷害的,那麼,就是他傷害的。
通地一聲,夾在加百列兩腿之間的鏡子就變成了一個俊美的少年,對方的臉上滿是淚水,像是加百列強暴了良家純情少男一般。
是不是很痛?安德森緩緩抽出自己的肉棒,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折磨自己?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
可是加百列卻震驚于對方的鏡柄竟然是對方的肉棒,不是沒辦法幻化出下半身的嗎?那她現在,算不算給她那個名義上的國王夫君,帶了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