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玩具般的被利用。
但是,如今他需要重新去面對自己內在最深的恐懼,去步入B組的宿舍大門。
牧之所以可以連續六年成為男公關頭牌,是因為他的心思就像是個女人。
他懂女人心,會顧及所有女人的想法與隱藏的小心思,用心面對所有的客人。
他跟其他男公關不同,不曾與女客戶發生過任何的情感糾紛。
所有女客戶對他而言就像姊妹一樣。
他之所以可以做好男公關的工作,是因為他天生性向不喜女人,面對女人不會勃起。
因而比起其他身邊的直男們,他更容易做好男公關的工作。
牧沉默的跟隨校園助理走進B組宿舍。
所有B組的同學都好奇地望向穿著A組白色制服的他走進了B組宿舍裡面。這可是史無前例的事!
校園助理走到盡頭最後一間宿舍,打開門跟牧說:「這間就是你的宿舍,你的東西都已經幫你搬過來了。受傷需要靜心修養的關係,園長說讓你獨自一人使用這一間。浴室在這。你的新制服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你床上。請好好休息,我先離開了。」
校園助理點點頭,留下牧一個在自己的新宿舍裡。
牧無力的躺在宿舍床上。旁邊還有一張單人床,代表一間宿舍可以讓兩個學生入住,但如今旁邊的床是空的。
這時,房門發出輕輕的敲擊聲,佐藤開了門走了進來。
牧繼續躺在床上。
佐藤低頭深深吻著牧的嘴唇,伸手到衣服內輕輕用指尖滑過牧右側小腹前的肌膚,還在跟佐藤親吻的牧輕輕啊的一聲,竟開始喘息起來。
「你好敏感。」
佐藤有點危險的笑著,伸手愛撫牧的胸前還有乳頭。
牧紅著臉喘著氣說:「你,你不要趁人之危!」想試著將佐藤推開。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響,園長跟醫師,還有後面好奇圍觀的B組同學正在這邊看著。
鈴木園長說道:「醫師說了,牧同學在一個禮拜的時間不宜做劇烈運動。佐藤同學,牧同學需要休息,請先離開。」
佐藤起身走向了門口。鈴木園長要其他B組同學們離開,留下前田醫師跟牧在房間。
前田醫師拿了宿舍滾椅坐了下,輕輕滑到牧旁邊問道:「牧同學,你還好嗎?」
「謝謝你,醫師,我沒事。」
「那麼,請問你有甚麼話想要對我說嗎?」前田醫師輕柔的問道,牧小聲說:「沒有,我沒什麼想說的。」
「是嗎?當你想說甚麼時你再對我說。好好休息,晚安。」
前田醫師輕輕的將椅子放回到書桌前,輕聲的走到門前,小聲地打開門,再小心的將門闔上。
牧的眼淚一連串的掉落,內在有種無法言喻的痛苦不停在內在擴大。
不知道為什麼,牧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隔天,牧轉道B組的事情在B組內傳開。
「女神,他真的轉到B組嗎?」當時不在宿舍沒有見到女神入舍情景的關訝異的跳了起來說:「他在哪一間?我要親自去看!」
「就在左側最後一間,你不相信可以親自去看看,但小心被你的女神給轟出來。」
關半信半疑的走到左側盡頭最後一間房間,敲了敲門輕聲說打擾了,走了進來。打開門,他的女神牧已經穿上了紅色的制服,正坐在書桌前讀書。
關一下子慌了手腳,不自覺嘻嘻哈哈地說道:「啊,不好意思,女神,我聽說你轉班,我還半信半疑,所以才想過來看看。如果打擾到你了,真的很抱歉,我先回去了。」
「你等一下,你來得正好。」
正在讀書的牧抬起頭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