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成為我自己!」
說完,牧趴在石桌上繼續哭著,喘氣著。
沉默了一陣子,牧說道:
「對不起,突然間跟你說些奇怪的瘋話,請你別在意。」
桑原拍拍牧的肩膀說:
「看來你頭牌壓力也挺大的。放心,我不在意。」
桑原坐到牧的旁邊,輕輕拍著牧的背,想讓牧的情緒穩定下來。
沒過多久,均勻的呼吸聲,牧趴在石桌前,睡著了。
「你要送他回去嗎?」桑原問。
「嗯,我這就抱他回去。」
「你抱得動?這裡離B組宿舍有段距離喔!」
「現在是時候讓你看看我每日健身的成果。」
三浦對桑原笑了一下,抱起酒醉後熟睡中的牧,往B組宿舍的方向走去。
三浦右手抱著牧的腰,左手支撐著牧的雙腳,將牧整個人抱了起來,走了一小段路。
靠在三浦右側肩膀的牧,感受到身體的晃動,微微睜開了眼睛。
發現牧醒了,三浦笑著說:
「我的手還是沒有床來的舒服,我努力不要吵醒你,但還是把你給吵醒了。」
三浦輕輕將牧放在地上。
酒醉中的牧,抱著三浦的頭擁吻起來,喘著氣息說:
「你說,你的手沒有床來的舒服?要不要證明一下?」
牧將三浦壓倒在地上,繼續擁吻著將手伸到三浦衣服裡,愛撫著三浦的身體。
「你喝醉了。這樣的你如果被佐藤看到,他會生氣的。而且我是攻,怎麼可以讓你在我的上面?」
三浦從地上爬了起來,扶著酒醉中意識模糊的牧,慢慢走回到B組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