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牧知道為什麼石田亞斗想要跟御晴閣做生意。
想必是在性侵案件看到了牧的名字。
「御晴閣是相當複雜的地方,很多白道黑道勢力在裡面,你自己也要小心。」
牧聞言,點點頭。
「那麼,你在御晴閣做些甚麼呢?」
在旁邊沉默的幾位開始說話了。
「聽說,那邊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黑道白道都要睜隻眼閉隻眼。」
「我在那邊做了七年的男公關。這位先生。但現在,我正在做你所說的見不得人的工作。相關細節,很抱歉,我不能跟您透漏。」
「為什麼要做這種工作?」
在旁邊的石田亞斗突然開口問道。
牧望向旁邊的石田亞斗,可以看出眼神中的疑問與關切。
關懷失聯多年的弟弟,想了解並想知道關於自己的事。
這熱切的眼神,是真實而真切的,是發自內心的。
是牧這輩子,第一次從別人身上,看到這樣的眼神。
然而,回答這問題,卻很艱難。
「你已經做了七年的男公關,為什麼到後來,你要去賣身?是因為用身體賺錢賺的比較快比較多?」
又是一位不知道名字的,說了讓牧覺得難堪的話。
「不是。我只是負責完成被指派的任務與工作。」
「所以,御晴閣叫你去做甚麼,你就要做甚麼?一點原則也沒有。」
「是的,先生。因為這是工作。」
「你說,多了一個到處跟男人上床的親戚,有意思嗎?雖然說,臉是長的蠻好看的。」
在旁邊的石田亞斗,想要開口罵人,馬上被牧拉住。
牧對石田亞斗搖搖頭使個眼神。
「感謝你讚美了我的外表,就像是你說的,我完美繼承了石田家的基因,這完美的外表也讓我有了賣身的本錢。如果你感興趣,付錢給我,我可以陪你。」
那個人聽完,臉綠了,嘴也停了。
「牧先生,你竟然讓石田家遺傳給你的美好基因,去做這種下流的工作?你還好意思自稱自己是石田家的人?」
又是一個來者不善。
看來,這群人並不希望牧加入石田組,其中必定有利益關係在裡面。
「我很感激父母,讓我有機會活在這世上,並遺傳繼承到他們美好的一面。但即使是現在,我只承認自己身上帶有石田家的基因,但不曾自稱自己是石田家的人。這位先生,希望你把嘴放乾淨點,不要將髒水往自己身上潑。」
說完,又讓一個人閉嘴。
石田嗣雄問牧道:
「你難道不曾怨恨過自己的父母?」
牧望向石田嗣雄說:
「從來沒有。畢竟對我來說,在養父母那邊,擁有過愉快的童年。」
突然,一陣冷笑聲傳來說:
「你被自己兩位哥哥性侵了十年,是愉快的童年?難怪你現在要做賣身的工作,想必這種工作很適合你,你很喜歡被人上吧?」
又是一個新搭話的。
看來在場的這些親戚,正在這邊設身處地想要為難他。
而這件事情,剛好戳中牧的軟肋。
牧覺得有些生氣了。
「我跟兩位哥哥感情很好,小時候不懂事,因而做出胡鬧的舉動,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基於這原因,我才會說自己有著愉快的童年。」
「然後,你就去跳樓,還上了報紙?如果將你拍的那些性愛影片拿出來賣,想必可以賣到不少錢。」
「我不曉得,先生,你對性愛影片感興趣?如果你想要轉換行業,或許這會是個蠻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