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請問小姐的名字嗎?」
「清水美里子。」
「我們很好奇妳剛剛講的事,可以跟我們說說發生甚麼事情嗎?」
美里子有些害怕,說道:
「如果我誠實將事情說出來,可以不用受到法律的制裁嗎?」
「妳可以說出來,我們在聽。」
美里子低聲說道:
「一年前,我有一次因為失戀,拿了刀子進到店哩,刺了牧一刀。」
「妳是被牧甩了嗎?」
「不是,是被他的左右手。我當時因為生氣遷怒於他,憤怒之下刺了他一刀,拿他出氣。結果,事後牧完全不追究此事,還謊稱是因為車禍才無法上班。所有人都以為是車禍,只有我知道,牧不能上班,是因為被挨了一刀。」
美里子眼淚掉了下來說:
「我對這件事情,一直感到非常的愧疚。我不應該那麼衝動的,就這樣拿刀刺傷人。我真的很愧疚」
「在那之後,牧有回去上班嗎?」
「休息幾個禮拜以後,有回去上班。但在那之後,牧上班時間跟時數減少許多,而且常常缺席不在。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我的關係,導致牧有了一些身體上的隱疾,但他又不願意告訴我。」
「妳剛才說,在妳杯子下藥跟綁架是怎麼回事?」
「那是人應該是牧的哥哥。他哥哥知道我拿刀刺傷了牧,就在我水中下藥,把我綁架到一個地方,將我綁在椅子上。欺騙牧他正在性侵我,要求牧到這邊跟他見面。」
「看來他們兄弟感情並不好。見面以後發生甚麼事情了?」
「牧救我出來以後,我在外面偷聽。他們有些爭執與吵架,而且說了很多不堪入目的字眼。」
「比如像是?」
「比如像是,哥哥性侵牧的那些,很難聽的字眼。但最後,我聽到牧說,說哥哥愛他,所以才會性侵他。在那之後,牧打電話叫了警察,牧的哥哥被警察帶走,我也跟著警察回去做筆錄。」
「在那之後,妳覺得牧上班有甚麼異樣嗎?」
「好像沒甚麼異樣,但似乎變得比較沒有以前開心跟快樂,有種強顏歡笑的感覺。」
「最後,可以請你形容一下牧這個人給你的感覺?你有他的照片嗎?」
美里子從手機相簿,翻出跟牧的合照說:
「他是所有男公關裡面,最懂女人心的。常常我懷疑,他就像是個女人,可以立即觀察到女人的微表情、小心思,了解為什麼我們女人發脾氣,了解我們想要甚麼。他可以記得我們講過的話,喜歡甚麼、討厭甚麼。他的體貼從來不讓人感覺到做作,而是發自內心的關心。當我們內心需要依靠與安慰,他就將依靠與安慰給我們。我真的很後悔,也真的很愧疚,很痛苦。因為我的憤怒,卻不小心刺傷了一位那麼好的人。如果說,我覺得男人們很差勁,牧,他肯定是裡面最好的。」
「謝謝妳,美里子小姐。我想最後請問妳一個問題。妳知道牧是否有在外面跟人結怨或有任何的仇家嗎?」
「這一點我不清楚,除了那位哥哥以外,沒接觸過這種類型的人。據我所知,Lady Club多年來都是以牧為核心,所有男公關都聽他指揮,大家都對他很有信服力,也都很尊敬他。與人結怨的事情,不太可能發生。」
「謝謝妳,美里子小姐,跟我們分享這些。請問我可以跟妳要一張妳跟牧的合照嗎?」
「當然。」
美里子將跟牧的合照傳給了佐藤怜。
互相道別以後,美里子離開了咖啡店。
「越來越有趣了呢!」
佐藤怜說道。
「這件事情有甚麼有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