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倒了牧。
像是一頭飢餓多年的野獸,不斷啃食侵犯著牧的身體。
山本響也捧起牧的左腿,在左大腿扛在肩上,舌頭在大腿內側來回貪婪地舔著。
一隻手愛撫著牧的小腹與右側大腿內側,另一隻手來回抽動著陰莖。
「這是你小時候最喜歡的性愛姿勢」
將牧的大腿內側都舔便以後,舔著牧的小腹,隨後咬著牧的陰莖。
邊咬著陰莖,雙手邊愛撫著大腿內側跟小腹,用指尖劃過敏感的皮膚。
牧仰頭呻吟,一邊配合著山本響也的口交,邊上下扭動著臀部。
牧低頭望著山本響也。
牧知道,這場交易是一個錯誤。
而牧,已經讓自己犯下了錯誤。
牧閉起眼睛,在愉悅地呻吟聲中享受高潮前的歡愉。
射精以後,牧將上半身趴在桌上跟山本響也說:
「你可以進來了。」
山本響也將陰莖插入牧的體內,規律激烈的來回撞擊,伴隨牧與山本響也充滿快感的呻吟。
佐藤在地下室門口,被石田組的人攔住。
「牧先生說想要跟山本響也單獨談話,不方便別人打擾。」
佐藤有些動怒地說:
「我是牧先生的護衛,不管他去哪,我都有責任跟著,讓我進去。」
門口石田組的人不阻攔,讓佐藤進到地下室。
佐藤從樓梯往下走,就聽到裡面傳來著性愛的呻吟聲。
往裡面看去,看到牧正在被山本響也肛交。
兩個人正發出享受著性愛愉悅的聲音。
「亞藍,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佐藤痛苦的轉過身來,飛奔離開地下室。
結束了與山本響也的交易後,牧回到房間,打手機給石田亞斗。
"哥,我是亞藍。"
"亞藍?那麼晚了,有甚麼事情嗎?"
"哥,我想請你幫我做一件事。"
"嗯?弟弟想要做甚麼?"
"從明天起,我希望世吾可以留在組裡,不用送我上下學。"
"怎麼了?你們吵架了?"
石田亞斗關心地問。
"世吾跟我有太多私人感情。我只是覺得,想要暫時分開保持一些距離為好。"
"好吧!上下學這件事情,我可以依你。但如果你出遠門,佐藤還是必須要陪你一起。"
"是因為他身上有追蹤器嗎?"
"原來你知道這件事?"
"醫院聽到的。"
"明天你就跟翔太跟丈人一起上下學,我留佐藤做其他的事。先掛了,晚安。"
洗完澡後,牧孤獨地躺在沒佐藤體溫陪伴的床。
整個晚上無法入睡。
心中期盼著,佐藤能夠開了門進來,對他生氣也好,兇他也好,罵他也好
但整個晚上,佐藤,都沒有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不斷腐蝕著牧。
牧躲在被窩裏面,豪豪大哭起來。
後悔,後悔自己一時衝動所做下的一切。
後悔,後悔自己做了愚蠢的事情,破壞了與佐藤之間的感情與關係。
而這一切,都是牧自己一手造成的。
傷害了他心中最愛也最在意的人。
牧在床上哭著、近乎崩潰的痛哭著、懺悔著。
佐藤一定不會原諒牧所做的事。
而這一切,都將是牧所犯下的錯誤,所必須承擔的代價。
夜聲人靜的夜晚,佐藤,獨自坐在牧的門房外。
即使關著門,佐藤也可以聽見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