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案件。」
佐藤怜說道:
「但在持續調查這個案件後兩年,卻因酒醉被卡車撞死。」
「這不就跟牧第二次刺殺手法一樣?」
「是的。經過這次我更能肯定,父親的死,絕非意外,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佐藤怜手中搖晃著酒杯內的冰塊,聽到冰塊與玻璃杯之間的撞擊聲。
「我一直不相信父親的死因。那麼多年來,這件事情一直糾結著我。這次,我要親自找出父親當年的死亡真相。」
「刺殺你父親的,會是山本組嗎?」
「目前看來,很有可能是,只是不知道山本組是受人委託所進行的刺殺,還是來自山本組本身。回頭將酒醉被車撞死的案件逐一調查出來,查看每位受害人的個人資料,看看是否有甚麼共通之處。」
「沒問題,回頭我就幫你調查。不過,神戶百合子的案件都已經是過去二十五年前的,你覺得現在有辦法再找出過去的線索嗎?」
「現在不也有些進展了嗎?才剛開始,總是會有頭緒的。」
佐藤怜跟松本大助舉起了酒杯說道:
「慶祝我們的勝利!」
說完,將杯內的酒一乾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