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露思考了一瞬,不会讨价还价,只能默认。
江珣一得讯号,就把人往镜子前一压,抬起细滑的下巴吻了下去。
余心露原本以为他就是蜻蜓点水的亲几下,却没料到是铺天盖地的热吻,还有胸前摸上来的一只狼爪。
余心露慌忙推开江珣的脸抗议:不准动手!
江珣默默垂目看向自己抓在一团绵软上的手,有点难舍地动了动,勉为其难答应了。
余心露胸脯起伏,水亮的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也不准伸舌头!
江珣蹙眉,不伸舌头怎么接吻?
你说就亲三下的!
亲和吻不一样么?
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余心露抿住嘴巴,并没有被他诓骗着说出那些羞耻度爆棚的话。
江珣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声气,好像他在委曲求全一样,好吧,还剩两下。
江珣微低头,余心露犹犹豫豫地凑过去,温热的唇真的只在她唇上贴了两下,虽然有点重。
余心露以为总算安抚好这头大野狼,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就被他捧住脸,整个人都压了过来。
唔余心露冷不防被他吻了个结实,捶着他的后背满含控诉。
江珣才不管自己出尔反尔,心里怎么想,自然怎么做,把余心露刚涂上去的口红都给啃干净了。
余心露坐上车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她扒拉着后视镜,不断地看着自己的妆容,生怕哪里有纰漏。
江珣一上车,就被她狠狠瞪了一眼,不反省不说,还笑得特开心:帮你省口红了不好么?
余心露的眼睛瞪得越发大,气得一路上都没跟他说话。
到了晚宴地点,余心露先遇到了江珣堂姐。堂姐看见余心露嫣红的唇色,两眼发亮地问:口红什么色号的?
江珣在旁边接嘴:男友色。
余心露暗恼,暗暗掐了一下他的手心肉。
架不住堂姐询问的眼神,余心露只能随便说了一个相近的口红色号,又生怕到时候堂姐觉得货不对板要来问她,私底下又拧着江珣的袖子恼了他许久。
江珣只感觉一只炸毛的小猫在自己手里挣扎,趁着没人看见又抓着亲了好几下。
余心露怕了他,乖乖由他牵着都不敢再闹。
晚宴上,江珣基本是全程护航,期间去应酬时把人暂时交给了陈酉的老婆双甜,好像生怕余心露一个丢了似的。
双甜想起江珣的叮嘱就直笑:我老觉得江珣怕你跑了一样,想不到当年的校霸也有今天。
余心露忍不住讶异:嗳?江珣还是个校霸?
可不,跟陈酉并称沥海中学双煞。双甜努了努嘴,夹杂着一股柠檬酸味,这俩中学的时候打架斗殴泡网吧一样没落下,偏偏还是个学霸,你说气人不气人?
确实有点气人。余心露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想起这俩精英人士也有过那么中二的时期,就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倒是人模狗样的,不过也是狗改不了吃屎。露露,你可要擦亮双眼,不能一味地听信江珣!
双甜越说越有点上劲,余心露看她这么气愤,猜测江珣是不是哪里惹了她,不过见她的目光好像是对着陈酉的,不禁一头雾水。
我去趟洗手间。余心露坐着没事,装了一肚子的果汁,只能拎着裙摆起身。
洗手间穿过那个走廊上二楼左拐,要不要我跟你去?双甜没忘记江珣寸步不离的交代,也跟着起身。
余心露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别听江珣胡说!
双甜送她到了走廊上,才坐回去等她。
余心露到底还是有点不习惯觥筹交错的宴会,从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