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又溫柔。
喂?姐我到了。好,嗯,我知道了。
溫禹哲掛了電話,推著自己的行李箱進來,夏眠忙讓到一邊。
溫先生你好,我是一誠的家教老師夏眠站得筆直,有些緊張地並著手。
溫禹哲放開行李箱的拉杆,濃黑的眼神熠熠如星,伸出白皙修長的右手,溫禹哲。今天麻煩夏老師了。
簡短的介紹顯得有些冷漠,夏眠慌忙伸手,淺淺握了下對方的手指。清涼無汗,在燥熱的夏季讓人心神開闊。
看到溫禹哲的視線轉了一圈,夏眠忙道:一誠沒等到溫先生,已經睡下了。見他點頭,夏眠不好再待下去,拎起沙發上的包,那麼我就先回學校了。
溫禹哲看了眼時間,眉頭微皺,問:在哪個學校?
離得也不遠,我坐公車就可以到了。一誠一個人在家,還是需要有大人在才好。
溫禹哲聽罷,也覺得丟小孩一個不好,就沒再強求,不過還是說:我送你到公交站。
夏眠張了張嘴,再拒絕反而顯得自己不識好歹,於是沒吱聲,左右出了社區沒幾步就是站牌了。
走出大門的時候,溫禹哲還是提醒了一句:晚上記得不要隨便給人開門,不安全。
夏眠現在一想,也覺得自己做得缺根弦。自己都沒見過一誠說的舅舅,今天也是正巧,若不然引狼入室也不一定。
夏眠自知理虧,囁嚅著嗯了聲。
街上的車流並未減少,站牌前仍有三三倆倆的人。
溫禹哲陪夏眠站在一起,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一手插兜顯得慵懶又隨意,一直等到她要坐的車來。
夏眠上了車,從窗口看見擦過去的身影,後知後覺地犯嘀咕:他怎麼知道我姓夏的?想了想,可能是丁一誠的媽媽電話裏告訴他的,疑惑頓時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