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覺得狹小的空間做什麼都顯得動靜太大,尤其是晚上愛愛的時候。
那種小心翼翼的私語情事,雖然更催情,可也很憋屈。
季琛忍了三天就沒耐心了,卡一劃一百多萬就出去了,在附近買了套精裝公寓。
舒貝貝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直念叨他敗家。
季琛敲著結實的牆壁,自若地朝她科普:這裏面裝了吸音材料,隔音效果很不錯。
舒貝貝起先不懂這些,意會過來的時候,一個粉拳就砸了過去。
兩人開始同居自然沒能瞞過家裏人,或者說季琛在這件事上就沒打算隱瞞。
兩家父母都住在隔壁市統共不過兩個小時的車程。週末季琛載著舒貝貝回家吃飯,舒爸爸和舒媽媽也來了,和樂的氣氛讓舒貝貝莫名覺得像是訂婚喝喜酒一樣。
季琛倒是巴不得儘早把人娶回來,不過總要給舒貝貝適應的時間,太著急了對誰都不好。再者,他們現在除了一紙結婚證書,也並沒有不同了。
季琛性對靈活的職業性質,也造就了他不甚規律的作息時間。季媽媽一直為此苦口婆心,經常提醒他注意休息什麼的。
我們不在那邊也不能時常照應著,貝貝你就多看著點,不然他怕是連杯水都不記得喝!
對於季媽媽的叮囑,舒貝貝瞧了一眼季琛,心裏有點複雜。
季琛現在倒是一改往日工作狂的狀態了,只要她喊休息,這人鐵定會扔掉iPad乖乖跟上來,只是免不了還得折騰到大晚上。
舒貝貝對這種變相的熬夜深感無奈。
不過這種私密的事情,舒貝貝總不好抱怨,乖巧地應了下來。
季琛這種狀態也僅限於跟舒貝貝在一起的時候,如果一心投到工作中,還真像季媽媽說得水都忘記喝。
從隔壁市回來沒幾天,季琛就忙得陀螺一樣轉,巴黎還有個展需要出席。
舒貝貝心裏頭一次有點點竊喜,殷切地替他收拾著行李。
季琛歪在椅子上,用筆隨意地描摹著,看見舒貝貝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疊整齊放進行李箱,蔥白的十指自各色的衣料間穿梭,纖塵不染。他丟下筆,上前攬住她,又開始黏人起來。
陪我一起去?
舒貝貝心想,她可不想出了國也只有機會睡在星級套房裏不見天日,輕輕搖頭道:我攢的輪休才剛剛用完,護士長可不會再准假了。
我找方辰給你放假。
舒貝貝翻了翻眼,對他把醫院主任隨意使喚的行為表示不贊成。
我可不想成為醫院的特殊關係戶,你不要搗蛋,認真做事,我在家等你回來。舒貝貝安撫地親了下他的唇,並不理會他的任性。
家這個字讓季琛總有種特別的溫馨和滿足感,試想一下舒貝貝等著自己的畫面,季琛覺得倒也不錯。
送走了季琛,舒貝貝的作息時間都恢復了無比準確的朝九晚五。不過輪到漫長的大夜班,沒有季琛的突襲和騷擾,總會顯得寂寥一些。
舒貝貝看了看日曆上畫著紅圈的地方,離季琛出國已經兩個星期了,原本覺得飛逝的時間好像開始停滯了起來,長得像是一天有七十二個小時。
舒貝貝掏出手機,在季琛的名字上劃了劃,還是又放了回去,撐著下巴臉頰鼓鼓的。要是讓季琛知道她成天想著他,怕是會傲嬌得尾巴都翹到天上去,回頭又要揶揄個沒完。
就不打給你!舒貝貝沖著手機哼了哼,有點點得意。只是這得意沒多久,就被手機螢幕上閃爍的季先生驚了一下。
舒貝貝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接了起來,一出聲就懊惱不已。
剛還說不想他的!
遠隔萬裏的聲音依舊溫柔如舊,舒貝貝光是聽著都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