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兩人一個神遊太虛,一個興致缺缺,又坐了一陣後,宋斯主動起身告辭。
大過節的莊曜也不好做那打鴛鴦的棒,總得留給人獨處的空間,所以也沒強留二人。
從酒吧出來,夏念初一時有些不適應外面穿梭的冷空氣,將衣服上的帽子撐起來,領口裹得緊緊的,原地蹦了兩蹦,想讓自己的身體不至於太快降下溫度。
她的帽子上有兩個毛絨兔耳朵,宋斯看著那耳朵一甩,放在大衣兜裡的手動了動,沒忍住伸手揪了一下。
夏念初感覺到頭頂的異樣,下意識地仰起了頭,再一回神就見自己脖子上多了條格子圍巾。
圍巾上還留著宋斯的體溫,有一股淡淡的溫和的味道,像他的人一樣。
夏念初默默感受著那股味道,理智告訴她不該接受男神的圍巾,可私心作祟卻恨不得把這條圍巾抱在懷裡,最好能拿回去日日供在自己床前。
謝謝學長。夏念初小心翼翼地捧著圍巾的底端,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宋斯依舊是那副溫和淡雅的模樣,回以夏念初一個笑容。
兩人搭著莊曜的車來,回去的時候坐了地鐵,一直到電梯分別都沒有多餘的話。
夏念初進了門,仿佛一下子卸去了全身的力氣。她看著手裡忘記還回去的圍巾,長長地歎出一口氣,為自己偷偷摸摸見不得光的心意而迷茫起來。
夏念初見時間已經晚了,便沒有馬上把圍巾還回去,打算等第二天宋斯來取花的時候再順便給他。
只是第二天宋斯沒來,接著第三天第四天都是這樣。
夏念初看著還插在瓶裡的火花蘭,已經攢了有四枝,邊緣的部位有些萎縮發黑。
宋斯每次都是付足一個月的錢,然後每天來取花,夏念初不忍見這花還沒見到主人就枯萎了,也伴隨著一點擔憂的私心,在這天關店之後,帶著包裝好的花敲響了宋斯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