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珣是誰啊,從小到大霸王一樣的主,如今又是獨當一面的小江總,想打聽什麼消息都是手到擒來。
江珣熟門熟路地趕到餘心露的出租小屋卻撲了個空,七上八下的心就更是撲騰不行了。這個點雜誌社肯定早就下班了,江珣也不太清楚餘心露別的去處,就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守株待兔。
江珣回到單元門外面,仲夏的夜風從大門口竄進來還有點涼颼颼的,他捏了下褲兜煙也沒帶,想了想乾脆也不抽了,在旁邊的小便利店買了條口香糖,想起來今天在會議桌上發了那一通火,想想真是把所有的耐心都留在這兒了,一會要不討點甜頭都對不起自己傷的肝。
江珣這一等就是兩個鐘頭,這要是放在自己公司那幫人身上,估計腿上的筋都折了幾根了,偏偏物件是餘心露,他就只有心甘情願了。
江珣歎了口氣,一抬頭就被徑直駛入路口的車燈晃了下眼,眼睛一眯後看見餘心露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模狗樣的男人從另一頭急匆匆地繞了過來說了幾句什麼,餘心露微垂著頭不辯神色。
江珣的心裡一下就炸了,理智告訴他要冷靜,於是腳步頓了一頓沒有馬上沖出去,而是等得餘心露進來。
江珣人長得太晃眼,戳在灰撲撲的舊家屬樓門前,餘心露一進來就沒法忽略,她見這個點他還在這裡,不覺詫異:江珣
江珣心裡憋著一口氣,臉向外面那輛啟動的車屁股偏著,明顯不善:他誰?
這樣質問的語氣讓餘心露也不由泛起一絲不舒服,她覺得沒必要事無巨細都跟一個表白未遂的物件報告,收斂容色,站得筆直,江先生有事找我?
江珣看她這幅樣子,心裡就更堵了,他揚了下手機,還是耐著性子道:我今天下午剛回國,手機沒電,沒有接到你的電話。
余心露沒有聽出來江珣語氣中一絲絲抱歉的意味,恍然噢了一聲,又不好再把話當面說一遍,遂道:我已經在微信上說得很清楚了,還請江先生
江珣皺起眉頭,微信?什麼微信?
江珣旋即去看手機,余心露方知他可能還沒看,一時間不知道是站在原地等他看完,還是乾脆再當面拒絕一遍後一走了之。
江珣點開微信,才看見餘心露發來的那一大段話,眉心越擰越緊,臉色就跟烏雲過境一樣,逐漸陰沉了下來。
敢情他興高采烈來見人,卻是熱臉貼了個冷屁股?
江珣素來驕傲的內心不由崩裂,死死盯著餘心露,半晌深呼吸了一口氣,低問:我是哪兒不好,你非得拒絕我?
餘心露本來就沒有把場面弄得太難看的意思,見江珣臉色不好,小心道:你沒有不好,我只是覺得我們不合適
哪兒不合適?江珣撫了撫袖口,所剩不多的耐心似乎也要告罄,語氣卻是越來越溫和,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餘心露粉唇蠕動:就哪兒都不合適。
江珣梗了一下,對這犯軸的姑娘是真沒轍,耐著性子道:沒試過怎麼就知道不合適?我這死乞白賴地追了你大半天,好歹給我個機會,要在一起了你實在看我不順眼,再踹了我也不遲你說對不對?
餘心露搖了下頭,還是那句話。
江珣一下子來氣:我不合適,剛車上那狗男人就合適了?
餘心露抬起臉,柳眉輕皺,你別罵人。
不說還好,一說江珣就覺得自己要氣炸了,少爺脾氣一來,裝都懶得裝了。
他是你什麼人,我罵兩句你就抱不平了?
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餘心露聽他這麼一說,也不想再搭理他,背著自己的小包就要走。
江珣打她不得罵她不忍心,一肚子脾氣沒處發,還直接被她無視了,站在原地氣得胸口起伏。
餘心露轉進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