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裙子報廢了。
江珣順勢將人壓在旁邊的長條沙發上,隨手從櫃子裡拽了條領帶把人手腕捆著,端著一副說教科普的態度,卻做著禽獸的事情。
女人的乳房要好好保養的,勒了一天不舒服了吧?我給你揉揉。江珣說著,也不徵詢人家的意見,兩手罩住身下的綿軟,五指收攏。
餘心露喘著氣踹他,語氣憤然:你還揉!嗯住手
江珣對餘心露懊惱充耳不聞,還煞有介事地說要給她做個全套的胸部保養。
餘心露極力抗議,也沒能逃過魔爪。
唔啊你、你不是要做保養
餘心露看著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粉嫩的身體經過這半天的撫弄,就如同枝頭帶露的花苞,顫顫巍巍。
江珣吐出口中的梅蕊,故意發出吧咂的聲響,半點不為自己的行徑臉紅,我不是在做?
餘心露咬唇輕吟,胸前的柔軟隨之顫動,暗罵這算哪門子的保養,根本就是耍流氓!
而胸部保養的結果就是,餘心露的內衣沒有一件能穿得上去了。
愛情的樣子
江家雖然是豪門裡的泥石流,地位畢竟擺在那裡,江珣和餘心露的婚禮自然不會小到沒動靜。
不過江珣不喜歡把自己的婚禮當做噱頭讓八卦週刊報導個沒完,或是以此與圈中權貴打交道,他只想高高興興地迎娶自己的新娘子,記住這永恆而神聖的一刻。
因而江珣大手筆地拿下了某地一個私人海島,用以舉行婚禮的同時還能安靜地度個蜜月。
江珣的一幫朋友中,除了陳酉已為人夫,其他的基本都還打著光棍,因此個個爭著當伴郎,就瞅著能不能在婚禮上遇到自己的灰姑娘好脫單。
餘心露這邊邀請了以前的同事晴晴,還有幾個自己帶過的關係不錯的作者,與江珣強大的伴郎團一對比,難免顯得陽盛陰衰。
好在在江家這裡不存在鬧伴娘這種惡俗情節,江珣的朋友雖然私下裡滿嘴跑火車,對待女性還是謙遜有禮,默默地把自己的大尾巴都藏了起來。
婚禮前夕,晴晴他們就已經到了海島,跟雙甜一起在翌日早上五點多鐘就爬起來幫餘心露穿婚紗。
這裙子上面綴的是鑽石還是水晶?晴晴瞅著璀璨的裙擺,還困倦的雙眼一下就被閃清醒了。
旁邊懂行的雙甜解釋:是水晶,不過都是手工縫製,少說也有一萬顆。
晴晴仰著腦袋算了一下,雖說水晶不比鑽石精貴,可一萬顆再加上人工費,這婚紗真不是他們平民百姓可以想像的。
晴晴此刻才感覺到餘心露嫁了個真豪門,開玩笑說要抱大腿。
不過如此厚實的豪門家族,也更襯托得餘心露的單親家庭更加單薄。不過晴晴卻發現,她在餘心露的臉上並看不見那種落差感,她還記得當初那位瑪莎拉蒂先生追了余心露許久,餘心露總是惶然閃躲,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
晴晴不知道餘心露的內心是如何轉變的,但這轉變顯然跟江珣息息相關。
看來瑪莎拉蒂先生的苦心總算沒有白費,終於虜獲芳心了!晴晴笑嘻嘻道。
餘心露頷首淺笑,眸光瀲灩。
其實她的準則從未變過,好則好,不好則散一直是她給自己打的預防針。只是如今,她很感激這場愛情,讓自己活成了最好的樣子。
你若盛開,蝴蝶自來。
一切都不需要刻意將就。
迎著眾人的祝福,婚禮在海島上浪漫舉行。
余心露父親早逝,這紅毯理應由最親近的余媽媽來陪伴。
江珣理解余媽媽的不易和不舍,從她手中牽過余心露時,鄭重而嚴謹:露露交給我,您放心。
余媽媽看著這個出身矜貴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