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會再拖泥帶水。
盤子裡的小蛋糕消滅到一半,雙甜就下了決定:就這麼辦!
合作愉快。陳酉朝雙甜伸出的小手上紳士地握了一下,眼底閃爍著暗光。
比起雙甜排得滿滿當當的社交活動,陳酉這幾年因為事業進程,家裡其實並沒有特別著急,他不提家裡人也不自作主張。
現在陳酉主動提了這一茬,陳媽媽差點沒樂壞,連忙就聯動自己的親朋和閨蜜安排起來。
有陳酉的暗中安排和雙甜的迎合,兩家一拍即合統共也沒用了兩個月。
雙甜的大學舍友知道她結婚的消息,均是一陣臥槽,更別提陳酉那邊,一幫打光棍的漢子已經是鬼哭狼嚎了,都搞不明白怎麼昨天還一起打光棍的人,轉眼就要結婚了。
深諳陳酉性情的都知道他頭鐵,任誰摁著也不頂用,是以紛紛在電話和微信裡口誅筆伐,說他背叛組織,偷偷談戀愛。
陳酉顧不上搭理這群單身漢,兀自籌備著自己的婚禮。
這週末,陳酉趁著休息,帶雙甜出來選戒指和婚紗。
八月的天氣,太陽格外地大。雙甜一出門就覺得自己像塊被烤化的草莓蛋糕。
陳酉給她系好安全帶,捏了下她皺著的臉,別人冬眠你夏眠,還沒睡夠?
外面好熱,動一動就一身汗,在家裡吹空調多好。雙甜看著外面豔陽高照,實在懶怠動彈。
都預約好了,趁著有時間去看看,要有不合適的還能改。
因為兩個人是私自達成協議,所以雙甜對即將到來的婚禮並沒有半點壓力,甚至可以說懶散了。倒是陳酉親力親為,讓她不明白了。
隨便用一用成品就好了,幹嘛還浪費錢和時間專門定做。要我說,鑽戒也不需要,就訂一對對戒就好了呀。
陳酉淡聲道:做戲也要做全套,如果我們都不當回事,沒准就讓人看出端倪了。
雙甜這麼一聽,當下也收起了自己懶散的態度。
陳酉一笑,修長手指抓著方向盤,漂亮地一個打彎,驅車上了車道。
試婚紗的時候,陳酉讓助理把鑽戒一併取了過去,雙甜真的是只需要動動手指頭。
戒指是陳酉在兩人一敲定主意之後就托人去定做了,剛乘著飛機連夜飛回來,雙甜拿到手裡都有種還熱乎的錯覺。
對於鑽戒,雙甜其實並沒有多少想望,她總覺得一個環環上長著一顆鑽石,實在說不上好看。
不過打開絲絨盒子,雙甜還是微微驚豔了一把。
大概是知道雙甜的喜好,陳酉特意跟人說了一聲,這鑽戒並沒有很突兀的在中間戳一顆鑽石。
雙甜自發套到自己無名指上試了試,滿意地點頭,倒是還不錯,耐看。你覺得呢?
陳酉從善如流地捧過她的手指,十分仔細地端詳著,認真地作評價。
雙甜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打量戒指,空出的一手則翻看著桌面上婚禮場地和酒席的宣傳冊,一時也沒覺得兩人手黏手的在旁人看來多麼曖昧和諧。
你覺得這種香檳色的桌布怎麼樣?雙甜動了動手指,提醒陳酉過來看。
陳酉一手搭著雙人沙發的靠背,直起身的時候,幾乎把雙甜攏在懷中。
雙甜的注意力都在冊子上,再加上兩人玩到大的關係,並沒有什麼不自在,還捧著冊子往陳酉面前送了一下。
一切都按你的喜好來。陳酉的目光只在冊子上掃了一下,隨後就放回了雙甜凝白的臉上。
雙甜搖頭,那也不好,結婚是兩個人的事。
雙甜是覺得,雖然兩人是假結婚,可到底也都是初體驗,沒有自己獨裁的道理。
也不知雙甜這句話裡那一點戳中了陳酉,陳酉的面色都像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