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就能和援兵会和。到那时,纵使三大宗师亲至,也难以在
这种情况下取他性命。然而,就在这要紧关头,一道人影从桥边箭楼箭矢般射下,
朝着独孤峰扑了过来。
整个空间的空气都似被突然抽尽了似的,令人难受之极——世间竟有如此可
怕的武功。
裴宣机产生整个人向前倾跌的可怕感觉。骇然间运转十二分功力,全力向后
急退,险之又险的逃过了那恐怖至极的吸摄之力。
李密的武功远胜于他,自然不至于如此狼狈,但他也必须运功对抗,抽身后
退,失去了出手救援的机会。
于是,在场众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婀娜曼妙的身影掠过空间,在独孤
峰旧力已尽、新力未升的当口,出掌轻按在独孤阀主勉力向后击出的一拳上。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然后,独孤峰鲜血狂喷,断线风筝一样向侧面飞跌。
李密双目精芒乍现,毫不犹豫的挥拳猛击,迎向眼前这无比可怖的大敌。裴
宣机知机斜掠接住独孤峰,精纯无比的先天真气毫无保留的输入,护住独孤峰的
肺腑,在那可怕至极的残余真气攻入心脉之前将其悉数化去。
来袭的女子娇笑一声,以一个曼妙的姿态,腾身而起,落往另一边的桥头处。
两名中年文士也飞身掠起,转瞬间三人便没入对岸的楼宇之中,消去了踪影。仿
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只留下两名横死的亲随和命悬一线的独孤峰,彰显着他们的
魔威。
众人头皮发麻的望着三人逸去,均感到无比恐惧。世间竟有如此可怕的武功,
此等可怖的高手。
「爹!」东厅众人因为方向不同,没能在第一时间把握局势,直到此时才纷
纷自南厅穿窗来到大街上。独孤凤遥遥望见自己的父亲满色苍白,气若悬丝的倒
在裴宣机身上,顿时六神无主,发出一声惊呼,展开轻功,向着两人掠来。
李密伸手拦住独孤凤,摇头示意。独孤凤稍稍冷静了下来,知道裴宣机运功
助父亲疗伤,正是到了关键时刻,容不得任何打搅,遂止下脚步,慌张的看着两
人。
李密功力自然远在裴宣机之上,但若是这一口真气断绝,独孤峰便有生命之
危,所以也是无从插手,唯有静待结果。
就这样,在众人注视下,独孤峰行气一周天,缓缓睁开了眼睛。
「卫公伤势如何?」在场诸人,以李密地位最高,故由他开口发问。
「还死不去,不过怕是有数月不能理事了。」独孤峰镇定的回答,一边转向
裴宣机道「裴公子不顾自身安危,仗义相救,救回了我这条老命,大恩不言谢,
待此间事了,独孤峰必有回报。」
独孤凤闻言,美眸充满感激的看了裴宣机一眼。
「事不宜迟,我马上护送卫公回府。你们自行安排吧,注意小心一点,最近
的洛阳怕是不太平。」说着,李密将独孤峰拦腰抱起,径自向着卫国公府走去。
独孤凤自然是亦步亦趋,其他众人你眼望我眼,也纷纷跟上。之前的刺客实
在太过可怕了,弄得众人至今惊魂未定,下意识的希望聚在一起。
裴宣机却是迟了一瞬才站起来,默默跟上众人,拖在队伍的最后。
没有人知道的是,他此时遍体生寒,心中惶恐不安。
刚才由他辅助独孤峰行气,气机运行之间早把独孤阀主的伤势摸透。
那一掌虽然可怕绝伦,却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