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操,真可惜了……,我不会再给别人机会了!」
「别,你,……不行了,……拔出……去……快拔……出去……我都不要……再继续……了……求求……求你……」
「项月啊!别说不要,妳的小逼、屁眼,我哪个没见过,连妳昨晚的潮吹,不?吗?就是很像尿尿的那种感觉,喷了老远,妳这辈子第一次潮吹我都欣赏过了!等会再让妳自己也见识一下!」
这话越听越奇怪,项月也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她在想着自己是不是疯了让别的男性侵犯了无力反抗,还放纵的大声呻吟简直毫无羞耻心。其实在刚刚瞬间,她有度想要男人搂着,想让人好好的呵护一下,但她还没失去理智,知道眼前与自己做爱的不是自己男人,之所到后来会发出一阵阵女人特有的娇媚声,是本能上不受控制的部份,她还是坚持口头上的抗拒,仍是能保持着基本的理智。所以尽量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过于虚弱,而且不想给他有太多的联想。但这流氓恶人却总说着自己不解的事或让人羞愧的事,如此过份的行为,造成自己给了他肯定的讯号,她都无反驳的力道。像什么潮吹的事她根本不?,好像很淫亵的事,这很让她不安。
听完这些,她是更挣扎的厉害,加上自己问号一堆,胡思乱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而大伟肉棒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加大,甚至于期间被冲击到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万一在这个状态下晕过去,会很麻烦,她咬着牙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挺住。
「呃!唔呃!」几声闷哼后,抵抗反使她更专注,接着她好像水坝决堤一般,忍受不了逐渐加大呻吟声响。
「嗯哼……哈啊……啊……啊……」
由于项月的头部大部分埋于枕头,但还有约半张脸露着,项月紧闭双眼咬紧了牙齿,干净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愁苦,但身体的快感却带着她享受着欢愉!现在大伟的辛苦抽插,这种肉体痛快而淋漓尽致的抒发极端的交互作用,造成她那种羞恼、懊悔与痛心的复杂纠结,表情十分生动,凡给男人看去都会觉得楚楚动人,心生怜惜。
「你……停手吧,……我们……不要……一错再错,……我……是有老公的……」
「有老公又怎样,又不是没有过,嗯?这事怎可说错呢?事到如今,出墙一次,还是两次,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吧。」
「……」
「跟老公以外的人做是不是都特别的刺激?背德的快感是不是更刺激?」
「呃!……呃!……」
「妳真是天生就要给人操的极品!妳瞧,这说着又缩紧了!发着骚自己就会夹的更紧,妳真是天生媚相,背德感让妳更骚了!」
「你,呃…你别说了…啊……我……没……啊……」
「没有吗?……,我要,我要……」大伟怪声怪调的像学着女声在调侃她。
「没……啊……没有……你……胡……」
「不说!不说!小月儿,就让我来满足妳吧!别的男人是满足不了妳的!」
对话中大伟不无讥讽,但听来有些哑谜,大伟似乎也不满足于此了,无暇再考虑项月的感受。
只见她依然发颤让她觉得心脏猛烈在跳动,而浑身酥软。大伟再次把手伸到她的腰部扶起她,项月只得四肢撑起,或许因长时间四肢未活动,她勉强颤抖撑着,将美丽人妻的重心调整向后,她径坐在大伟胯间并将他那肉棒含在阴道内坐的实实的,大伟接着双脚拖曳下了床,因她泛着绵软,吃力的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他只稍一用力便将她抱起,迷蒙中的项月完全不能自主,随他的摆弄,先是小心的站起身,此时项月的阴道里还插着肉棒,怕动作太大而不小心的让阴茎给脱出,大伟只好把她拽起,用他抱腰扶在小腹的手支撑用胯部推着她向前走,项月听话的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