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认知上的盲区,总以为没人由高楼层下来会在这半高楼层进出,当电梯门一开不自觉便要往里钻,这样一头撞进去却与正从电梯厢里走出的人撞上,一个穿着时尚,戴着口罩的年轻女士,一股巨大的力道迎面向我挤来,让我不由自主地往身后仰去,接着踉跄的后退两步,差点一头跌坐到一旁的静候椅上,好在倒也未跌倒受伤。
这一撞,原本无事的我都有点头晕目眩了,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香喷喷的女人也重心不稳扑了上来,我为稳住两人身体确保不摔倒,紧紧用力的搂住她,她低着头,似乎怕被人认出来,刚才电梯门一开,也是匆匆忙忙地向外冲的姿态,于是两厢就这样不小心的撞在一起。
「对不起。」女人道了歉,便脱身闪过我的身后,径自的要往前走去。
「咦,项月?」
我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了。
「本来以为今天会很无聊呢,没想到遇到了妳,这真是太好了!」听了我的话,本来低着头戴着墨镜的她身子一僵,顿时愣在原地。
「陈…?」
「妳可以叫我陈哥,别人都叫我越哥,我更喜欢别人叫我超哥,这样听着舒服!」
小月愣了下,随即点点头,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也认出了我,就是昨晚在晚宴见过一面,还喝过一杯香槟的陈教授。
「你怎么也来医院了,生病了吗?」
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上的纱布,表明自己受了点伤。
「陈叔,陈…哥,你受伤了?」
我在脸上,靠近眼眶的位置,有一块淤青,而在额头有道伤口贴了纱布,其他撕裂的伤口都在背上,现在穿着病服包裹着根本看不到。
「小月,我没事,妳来找朋友?怎么走的这么急?」
「是王总……,干爹……」
「老王怎么了?昨晚不还好好的?」
项月还想说话,这时一个护士向我们跑来。
「你们是王基霸与卢榈条的家属吗?请跟我来,我们刚刚发出了病危通知书,王先生与他的司机卢先生都已送到开刀房,需要做紧急治疗!」。
我便与项月跟了过去,手术室的门口已站着几个守卫的员警,一看到这我便觉得事情可能不寻常。我报了自己的身份,也了解一些事,原来在我们遇险的那个时间,老王也受到袭击,怎么这么巧,老王也乘坐幻影了吗?昨晚他就离开酒店,他在魔有置产,自然回去住,小二给我的资料中他为了避嫌,并没与项月住在一起,而是单独买了一套湖景别墅让小月母女住,只有一个女佣,就在她昨晚说的在华海大学旁。
我打听到今天中午我们竟是前后脚离开市区的,也都在离开魔都后不久遇袭,时间与地点很接近,也未免太巧了点。可是袭击我的人马确定是陈平指使的,警方在昨晚已对陈平进行大规模的追捕行动,而魔都这边也同时通缉他,应该是前晚吴会长的袭击案也确认了下来,他简直是犯罪的白痴,留下太多可以追查到的线索。
那个刀疤老兄的帮派更惨,一听说他被抓后,就在很短的时间中,手下之间便爆发了火拼,又在警方接着的严打,几个帮派的小头目拿着陈平的尾款先遁逃了,几小时中这个帮派元气大伤几乎快灭帮了。
而王哥遇上比我更惨烈的汽车恶意袭击,当场造成严重的车祸,听员警的说法,匪徒这边应该与王哥结下深仇,当时对方下手十分凶狠,显然是一心要置他于死地的,虽说王老哥的防弹版阿斯顿?马丁Taraf豪车再好,品牌虽因七号探员系列电影而闻名,影剧总归不是现实,再怎么豪富总比不上那些元首级座驾拥有定制的防弹钢板,尤其侧面的车门板没怎么加厚防护,只有车窗有防弹、防爆但根本挡不住这种猛烈撞击。
有时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