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夏还能说什么呢,他还嫌弃他自己的精液,她最后用自己的衣服给他擦了擦脸,又亲亲密密的吻他红肿的眼。
古夏虽然刚出剑冢的时候不通人情世故,显得呆呆的,可她毕竟不傻,她懂的,关于当年剑客的做法,剑客藏在那些斥责下的保护,和剑客让她赶紧跑的暗示。
在她在那昏暗的山洞中看到剑客的那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剑客未曾明说的爱。
那爱让风流的剑客害怕,让他不敢明说,不敢回应,他想要保护一张白纸般的小姑娘,却不敢伸出手去拥有那张白纸在上面画上自己的颜色。
古夏在牧柏再一次射出来时和他一起到达了高潮,那些精液带着精纯的真气从肠壁被牧柏吸收,来不及休息,就被送上了另一个高潮,连古夏在一旁让他运功吸收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古夏觉得有点浪费,但看着牧柏疲惫的脸,还是由他去了,反正,她还有很多时间,而他想必也会陪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