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艾希德很孩子气的翻个白眼,朝阮唐摆摆手站起来,一旁的雌虫迅速站起来为他打理衣装。
“我可不想耽误你消费这么昂贵的玩具。”雌虫拉开房门,艾希德转身朝阮唐摇摇手腕,一条讯息随着轻微的震动出现在阮唐的终端。
阮唐下意识低下头同意好友邀请后,抬头屋里只剩自己和脚边的麦谢尔。
屋内一下安静起来,只有两道浅浅的呼吸声。
“主人,拍卖行问您商品的运送地点。”麦谢尔把头靠在阮唐大腿上蹭蹭,缓缓的靠近雄虫腹部堆积的衣物,显得声音有些闷闷的。
他试探抬起双手,一点点攀上阮唐的腰,乖觉的样子带上克制,每一次深深的吸气都拼命的拾取清冷的气息,又越发难以克制的颤抖。
麦谢尔确实害怕,自从进入帝国,每一只比他等级高的雌虫都是一种威胁。
阮唐抬起右手,任由张开的五指陷进稍显粗硬的发丝,感受到麦谢尔的依赖。它像他的主人,硬茬,却在阮唐面前无限柔软。
雄虫什么也不用做,只是摸摸雌虫的头就能让濒临崩溃的雌虫瞬间冷却下来。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