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粗长的虫茎吞没,任由外来者鞭挞和蹂躏,而生殖腔里早已是快要晃出响声的淫液,等待许久只差被捅开阻挡的肉口喷涌而出。
“主人、主人········”
抽插快速又深入,阮唐一手抓着麦谢尔的腰侧肌肉,凸起的弧度恰好供他的手掌贴合,一手按住雌虫的后脑,让原本健壮的身材下陷腰部,蜿蜒出性感的弧线,只能跪趴着接受阮唐的迁怒。
但这对麦谢尔永远都是堪称奖赏的抚摸,尽管SS级的雄虫体质几乎可以媲美A级雌虫,阮唐尖锐的指甲因为发情生长,划破雌虫的皮肤,那条虫尾也显露出来,死死缠上麦谢尔几乎射精的鸡巴,两者牢牢把这具躯体锁在身下,像是捕食猎物的螳螂,把腿上锋利的锯齿刺进猎物体内,等待后者的死亡和丰盛的美餐。
“哈啊······主人、吃掉我吧···主人····”
麦谢尔神志不清的开口,一次次的进出带来火热的麻痒,致命又成瘾,他献祭般打开身体,不仅让阮唐在性交中完全处于上方,同时任由金色的精神力出入自己的精神域。
暴烈的精神力和它的主人一样肆无忌惮的巡视这片独属于自己的领地,完全不等对方适应匹配就带着不可比拟的冲击力碾压上去,丝毫不在乎这对麦谢尔的精神域是怎样的毁灭性打击。
当然,就算阮唐知道,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
他阮唐的命,可比一只雌虫重要的多!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崩溃对麦谢尔着毁天灭地的痛苦折磨,但对阮唐而言,这是荡涤精神力的最好时机。磅礴的金色席卷而来,的确也有助于麦谢尔净化自己虫化时对精神力带来的暗伤,但被碾压的崩溃痛苦和摧残完全超过好处,可雌虫依旧甘之若饴。
越是疼痛,越让快感浪潮般席卷而来,甚至连饱吸淫液的肠道都达到被蹂躏的上限,虫甲随着虫茎胀大划破细嫩的肉壁,让抽插带来滚烫的血液和火辣的刺痛,但这依然让抽插渴望阮唐的雌虫鸡巴高高耸起,要不是被虫尾勒紧怕是已经射了一场。
同一时间,阮唐的感受完全不同。不仅肆虐的精神力有了新去处,虫茎被因为疼痛拼命蜷缩的穴肉挤压吮吸,龟头处更顶上一个稍有凹陷的口子,他知道这是麦谢尔的生殖腔。
毫不犹豫,阮唐稍微拔出些虫茎,掐紧手下柔韧的肌肉,狠狠撞击。每次都是又准又狠的夯在生殖腔口,下腹撞击雌虫的饱满臀肉带来劈啪作响和黏腻水声,更加收紧和湿热的甬道咬紧虫茎,让每此抽出都带来真空般的巨大吸力,细密的酥麻不知从哪里聚集到后腰。
而麦谢尔此刻已经完全崩溃,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让他大张着嘴呜咽,任由涎水留下,浑身的汗液夹杂淫液流过大腿,顺着肌肉弧度被甩出去,肉棒更是随着阮唐的进出被甩动,来回击打在小腹和大腿,几丝前列腺液挣脱根部虫尾的拦截甚至飞溅到下颌。
但这些都不及被虫甲半包的龟头冲破更加狭小的入口是带来的冲击力。
那是比肠道敏感百倍的生殖腔,直接让麦谢尔大脑至于宕机的空白。
阮唐也忍不住握着雌虫的腰朝自己下腹使劲按按,几乎睾丸都挤进穴口,因为那里是在是太舒服了。骤然喷涌的热流击打在敏感的肉冠,似乎是电流瞬爬上脊椎蔓延在后脑,激的阮唐仰起头轻呼。
此刻,他也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苦丁茶。
对于嗜糖如命的虫族,显然麦谢尔的信息素完全违背了种族的嗜好,但是偏偏阮唐更亲睐的味道。
浅淡的苦并不显得干涩,在清苦气息的尾调带上一丝甘甜,像是茶园的雨后,扑面而来的是润泽的苦,仿佛真有这么一杯茶划过喉咙,当回忆时却只剩下回味的甘。
而麦谢尔的信息素更是比抽象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