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流出来的处女血,还有喷出来的淫液汗液,整个裤子都脏到极致。
最惨的还是阴腔内部,虞时刚刚可是一点没流情,大手在里面又抠又挖,淫贱发情流水的骚贱腔肉硬是被他给扣成再也不敢绞成一团自我满足,只敢大喇喇的敞开着再也合不拢直流水。
“想勾引我用鸡巴操你?”
虞时直接一巴掌摔在白安脸上,“你配吗?”
“你就是跪在我脚下的一条母狗,我想操就操,而不是你发情了我就要操你,明白吗?”
“嗯,贱货,明白了吗?”
一巴掌打在脸上活辣辣的,白安现在全身上下里外都觉得痛,觉得自己有些悲哀,还是认可的点头,“知,知道了。”
他果然只是一条卑微被人看不起的母狗,都这么下贱了,虞时也嫌弃不想操他,该怎么做,才能挨操呢?
“明白就好,”虞时拍了拍白安的脸,语气放环,“这狗不听话就是欠打了。”
“一会去买个铁直尺回来,我把你的娼妇逼打烂,肿的再也流不出水你就不会时刻发骚想挨操了。”
“早点回寝室,我等你。”
白安有些愣神的看着虞时打理好自己走出去,失去力道的他缓慢跪在地上。
白衬衣被乱七八糟的扯开,裹胸带甚至都丢进了厕所被打湿沾了尿水,裤子半开着湿了一大片,脏乱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