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自在,简直是如坐针毡。
苏权放下勺子,舔了舔嘴唇,他无辜地抬起头看陈戈,说道:“没有味道。”
“就是没有味道的。”陈戈小声咕哝了一句,把蛋花汤碗拉到自己面前,他刚打算继续吃,就看见苏权用过的勺子还在那里。
心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他和胡明筷子勺子都共用过,怎么就没有这种古怪的感觉?浑身都泛着痒,令他想抓耳挠腮的那种痒。
“哦。”苏权点点头,他还以为陈戈忘记放盐了。
陈戈坐在原位吃着蛋花汤,大脑已经完全放空了,完全没意识到苏权就一直坐在他身侧看着他吃完一碗寡淡无味的蛋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