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连拍打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随着明兴穆的动作起伏。
明兴穆不知道戳到了哪里,江宴忽然愉悦地叫出声,“哥哥,那里,好舒服。”他的身体凑近明兴穆,整个都缩进明兴穆怀里,软软地撒着娇。
明兴穆动作一停,他看着怀里的天使,喉结滚动,呼吸粗重,肉棒粗了又粗。真想把天使整口吞掉。
他抱紧怀里娇软的身体,用力顶向江宴说的那里,把江宴弄得身体愈发瘫软,肉穴里火热的东西击向他,江宴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被男人肏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情。
他身体愈发紧紧地贴着明兴穆,那张小嘴淫声浪语不停,时不时喊着哥哥,又喊爸爸,又喊老公。
“老公,好舒服,老公快点,肏死我,嗯,哈,对,把我弄坏。”身体的肉物像是受到了鼓舞,顶着他那点研磨,快感早就淹没了痛感,江宴全身像是过电一般,他浑身抽搐着夹紧身体的阴茎,高吟一声,在明兴穆的奋力肏弄下泄了出来。
“好舒服……”江宴大脑空白地喃喃自语,肉穴夹着明兴穆的肉棒一缩一缩的,那里还流出一些白浊。
明兴穆有点脱力,他低低地喘息着,抚摸着江宴的身体,安抚着他。
“再给我一次,快点。”缓过高潮,江宴就又开始蹭着明兴穆的身体开始磨蹭。
明兴穆莫名地感觉是他被操了,而不是他肏了江宴。
他看见江宴白皙的皮肤上还泛着红,留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抽出硬挺的阴茎,随后穿好衣服,把身体赤裸的江宴丢在一旁,随后出去锁上了门。
江宴听他锁门还以为他怕被发现,完全没想到他出去了。
结果他只听到脚步渐行渐远。
他这才急忙把黑布蹭着被子蹭下来,又耐心地去解绑。
在一切都做完之后,那个人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