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偷生:一(肉)

处子身炉鼎正滋补。“

    镇北王冷冷一笑,轻声道:“……来人,把这奴才拖出去打三十大板,扔出府去。“

    那下人立刻跪地求饶,’砰砰’磕头,却还是被王爷亲信拉出,在正院人来人往的地方狠打了一顿。那些坤泽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各个吓得面色惨白,尤其是那花了钱的人。他们本以为自己家是有太后和太上皇授意,比之前的人要多些面子。

    “若不是看在他没犯大错的份上,本王便会将他打死在王府里。”他幽幽的说了一句,跪在地上的众人皆不敢有何其他非分之想。

    南宫席谋逆,是极大的罪过,虽然如今的皇上生性温和,但也不得不先斩了几个和南宫家相近宗族的乾元男子,以儆效尤,再抄了府邸,无论男女老少,有关系与否皆关入水牢。而那日被救回来的少年少女中的坤泽,要么被家中安排去了别处隐姓埋名方能再嫁,要么就是遁入空门从此青灯古佛长伴。镇北王一边听着亲信的汇报,一边在纸上写着。

    镇北王听说城中有一户,那坤泽貌似已经失身魔修,娶方却不忘初心仍旧按照婚约迎亲,便建议皇帝亲自证婚,一方面是可怜那二人真情实意,有了皇家作保羡慕还来不及哪里还会说闲话,另一方面也是安抚朝中人心,果然那些曾被胁迫过却不曾明面上参与的臣子纷纷松了一口气,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一时间传为美谈。

    “那南宫老太爷已经去了多日,属下看那些下人实在可怜,就让他们继续在灵堂守着,派人看管不层进出。”

    “是怎么死的?”

    “据那些下人说,是被南宫席气死的。”

    镇北王手一顿,沾满墨汁的毛笔在纸上化开了一点:“继续说。”

    “那南宫席逼着老太爷教出掌家权,才会放了南宫玥,拿到了印章后又说南宫玥已经跟了魔尊,老太爷没有熬过那口气,便去了。”

    镇北王听了,沉默了一会儿道:“那南宫玥如今在哪里?”

    “那日王爷……”亲信并未明说,而是跳过去回答道。“如今关在王府地牢里。”

    “……将他带上来。”

    “是,王爷。”

    他那日被仙尊迷了眼,事后便想到那人若是活人,便只有可能是南宫玥了。不多时,这南宫玥便被带了上来,镇北王府素来规矩森严,自然也给了他衣服穿,虽然是关了地牢,但也是有吃有喝,看得见阳光,整一色家具俱全。他如今穿了见素面朝天的白袍,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上一色装饰物不见,却仍旧像个世家公子,不见意思落魄。南宫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也没绑得太紧,许是府中下人对他一个坤泽手下留情了。

    青山仙尊的事本就是王爷的秘密,旁人只当他喜欢高洁清冷的坤泽,便想着把自家坤泽往那方向培养,却都不得要领。

    二人见面,镇北王未开口,对方也不回话,只是静静的跪着,侧脸看上去和那青山仙尊一模一样。

    镇北王便放下了笔,走下书桌,将地上的人横抱起来进了内室的卧榻。他未给坤泽松绑,就那么解开他的衣服,露出了那具当日让他当日功亏一篑的身体,他身上的牡丹花和题词似乎是之前沐浴的时候洗掉了许多,但还隐约残留着痕迹,乳尖仍挂着带银铃的乳夹,那泽穴也是如此,包括那翡翠穴扣,至于身体里的那两样也不曾被取出。原来他身上这些猥亵之物已经被那魔尊施法,需要修炼之人来解法。

    镇北王便扣动无名指,给他解了法,从他身体里取出了玉势和姜卵。这两样上头都有龙凤呈祥的图案,想必是为洞房花烛准备的,而那玉势也正是坤泽开苞后用的塞穴玉。

    南宫玥仍是面色如常,由着他分开腿。镇北王想到他这身子想必已经被众魔修完弄过了,又有些鄙夷,可他的脸和身子实在是太像那青山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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