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出一片海浪。
“回答后面不带称谓吗?谁知道了,嗯?看你第一次就只打一下,下次再犯这样的错误,就拿戒尺来了。作为狗狗的基本要求是要有良好的教养和礼貌,明白了吗?”
夏楚听完只呜呜咽咽,“是,主人,骚狗狗明白了。”
看着顾霖手中的戒尺,紫光檀,四个角软润,大概四十厘米长,宽三厘米,厚一厘米,夏楚心里满眼只剩下疼和满足。
“一只骚狗,不公不母的骚狗,只配舔着我的鞋,做我的几把套子,骚绝了的精壶。”明明是该生气愤怒的词汇,那么肮脏不堪,此刻的夏楚的阴茎却随着顾霖的话语硬了起来,翘着向顾霖吐着水表示讨好,小穴更是泥泞不堪,一丝淫液,从阴唇上颤颤巍巍的滴了下来,哒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呵,被骂几句就骚的滴水了,那被那几下是不是就要射了?狗东西。”
顾霖戴着手套的手,只用指尖从夏楚的脖颈儿出发,向下延伸,路过蝴蝶骨,顾霖来回摩擦了几下,
“很漂亮。”夏楚被夸了一句,下面的水更是止不住。
最后手指停留在臀部时,顾霖来回端详,整个大手都覆了上去,来回游走。突然“啪”一声,顾霖手掌打了上去,顾楚抖了抖,叫了出来,不是全然是痛楚。从指印处开始泛红,痛感向四周蔓延,随之而来的是红热的麻,痒。
“很好,乖狗狗,打上去就报数。”说完又毫不留情地一巴掌。
当夏楚左右屁股各数十下时,顾霖停了,但是夏楚的阴茎没有停,直发抖,他的阴茎泛着可爱的粉嫩,红里透着点白,好似憋久了的枯井马上要被挖开时的前韵。
果然,一股白色的精液从中喷发出来。
夏楚泄了力,一下趴倒在地,顾霖也只是走过去,用脚轻踩摇晃夏楚的头,模仿着摸头,“乖狗狗,第一次就原谅你,你的高潮必须由我控制,经我同意。”
说完转身准备给夏楚倒水,“一会儿脸颊,一边各打五下。原谅你所以惩罚轻点,要你记住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