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晚些再吃饭。”说罢沈修竹在暮拂衣身旁坐下,搂着他光裸的身子,抬起他的下巴同他接吻,左右辗转,难舍难分,待暮拂衣有些喘不过气挣扎时他停下来,最后啄一下嘴角,然后拿起边上放着的衣物给他穿好。
稍晚些的时候,两人在主院的前庭里吃了晚饭,沈修竹吩咐管家把账本都交给暮拂衣,以后都由王妃持家,管家辅佐。
“当然,拂衣要是有不明白的也可以来问我。”
暮拂衣点点头。
第三日上午暮拂衣早早起来洗漱,今日是要回门的日子。暮拂衣的家在城西,王府在城东,路途不算远,但也不近,早去早回是最好的,摄政王公务繁多复杂,就算成婚也没有太多日的空闲时间,所以还是早一些,让他能够休息,第六日摄政王就要上朝了。
沈修竹倒是不疾不徐,张开双手让爱妻给他穿衣,享受着这一时刻。
用过早饭两人便提着礼回门,见过爹娘后也见着了暮拂衣在朝中为官的大哥暮拂尘和待字闺中的小妹暮拂晓。
暮拂尘对摄政王行了礼,摄政王表示一家人就不需如此,暮拂尘只是笑了一下心里暗想和摄政王相处可没这么简单,但是摄政王一直在暮拂衣身边,他不好对弟弟说什么。暮拂晓不懂外面的事,只感觉得摄政王不好相与,气场让人感到压力和不舒服,但是见自家哥哥没受委屈样子红润的脸上一直带笑,她也就放下一些心。
趁着摄政王被父母缠住说话的时候,暮拂晓拉着哥哥跑出前厅到偏院想说说话,问他过得好不好,摄政王坏不坏之类。暮拂衣敲敲她的脑袋,叫她谨言慎行。
“那他对你好不好嘛?”
“自然很好。”
“没有欺负你吧?”
“怎……怎么会呢。”暮拂衣突然想到昨天夜里被缠人的摄政王捉着腰压在床上,火热的欲根在他的身体里冲撞,最后还射了一肚子精水要他含着到天亮。他想到这不由得脸红,应该是,被欺负了。
“真的吗?那就好,我看他感觉不像好人,哥哥觉得好那就好。”暮拂晓看他一脸怀春少女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眼睛余光看见摄政王走了过来,便主动把人还了回去,自己摆摆手走了。
摄政王很满意她的审时度势,揽着爱妻的细腰轻声问:“还难受吗?昨晚是我没控制住,抱歉。”
“有一些,夫君不必道歉,我、我也很想……想夫君的。”说到最后暮拂衣声音都小了,脸红红的,但是沈修竹还是听到了,高兴地抱起暮拂衣转了两圈,最后抱在怀里狠狠地深吻。
“那今晚,拂衣说什么我可都不会停下来了。”两人鼻尖蹭蹭,沈修竹还时不时亲上一口。
“不行……怎么能天天……”沉迷这种事情,他小时候也不曾见到父母天天如此。
“因为我喜欢夫人,想天天都和夫人做那事,想得鸡巴生疼。”
“不行!至少……今天不行,那里还肿着。”暮拂衣抓着他的手臂低声软语,沈修竹也就随口答应了。
“那擦药……”
“我可以自己……”
“但是拂衣手指不够为夫的长,药还是要擦到里面的。”
“那夫君只能用手帮我。”
“那样擦不到最里面。”
“……”暮拂衣不知道如何反驳和阻止,呆愣愣地看着沈修竹,沈修竹笑得更加开心,也不再逗他,说晚上只用手帮他上药,绝对不做别的。他想让暮拂衣沉迷与自己鱼水之欢,一开始就不能让对方讨厌。
没走远的暮拂晓在假山的拐弯处看着两人搂搂抱抱有说有笑的,眼神有些麻木,然后扭头走了,她的哥哥是个温柔又会纵容的人,有时候呆呆的,那只有她来替哥哥防备小人了!摄政王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