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就是想讨齐冀开心。
他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胳膊环着膝盖,缓缓地说:“要是我病了……很严重的病,我控制不住自己,不断伤害你,怎么办?”
我愣在那,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勾起嘴角,摇了摇头:“开玩笑的。”
我却害怕起来,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坐到床边,伸手摸他的脸,“瞎说什么胡话。”
哪有人拿生病开玩笑的,小混蛋肯定还醉着。
他捏住我的手,在掌心亲了一口。
我心头一颤,对他说:“我爱你。”
他惊讶地看着我。
我被他的神情吓到了,只好佯装镇定地轻抚他的脖子,颤抖着声音问:“你爱我吗?”
他看着我,却不说话。
我虚弱地笑了笑:“骗我的也行。”
他皱了下眉头,贴近我同我接吻,嘴唇贴着嘴唇的间隙,他说:“我当然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