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第二遍。”
两个唇结合,娴熟的亲吻不急不缓,两个人好像在进行着一场暧昧的拉锯战,等着对方先乱阵脚——结果则是一起爆发,陶昔的衬衣被仲山撕开,他便也不客气,却发现对方厚实的卫衣无从下手,他认清形势,转而去扒男人的裤子,这次如了他的愿,他掏出那根曾被他肖想过的阴茎,用双腿夹住它,才磨蹭了一下,双腿就被扳开。
“怎么能不脱裤子呢你?”仲山看起来很无辜,扒拉下陶昔的裤子,看见那暴露的开裆裤,按住了他的双腿。
“咱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不等陶昔回答,仲山开心地蹭上他的脖子,“嗯!嘴擦干净了。”
陶昔冷笑,“要脏的话,接吻的时候早就吃干净了。”
“啊!”仲山一幅懊丧的样子,“可惜了,没有恶心到你。”
“这辣椒确实不错。”
“我也觉得。”仲山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你不脱衣服吗?”
“干你只用露鸡巴就够了。”仲山wink了一下,再次压住陶昔,在啃咬了几下脖子后,撑直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陶昔,他勾起开裆内裤的一边,“这边上都被骚水打湿了,你是多能流水啊?”
“我想着能睡一个大帅哥,一上午兴奋得很。”
“嘿嘿。”仲山开朗地笑,站起身,“是怎么个兴奋样?光说我可不懂。”
陶昔的皮肉扯出一个笑,手指蔓到下体,拨弄开裆裤露出的那块地方,“想着你深邃的眼睛盯着我的骚逼,”他在阴唇上比划,“看着无毛的逼,阴唇被肏得这么肥大,却还粉嫩嫩的,阴蒂红红的,好想被男人的鸡巴摩擦……”
他吸了吸另一边手指,揉搓自己的胸,“想你揉我的奶子……你那根紫黑的鸡巴,上次看到我就知道你肯定操过很多人了……你抓奶子、肏人,一定技巧很好吧……”他舔了舔嘴,“一想到这些,我就兴奋得不得了。”
“还行。”仲山轻踩上他的胸,用脚揉搓他的乳肉,陶昔扮演好被蹂躏的角色,可怜地抬眼仰视男人,男人勾起嘴角,踮起脚,用脚尖游离在他的腹中线,而后踩住已经勃起的阴茎,“这里有派上用场过吗?”
“没有,”陶昔一边吮吸自己的手指,一边回答,“如果你想试试叠汉堡,我想也行。”
仲山粲然一笑,“那是不错。”他低垂眼眸,看着玉茎渐渐被加重的踩踏压得通红,“但这东西能正常用吗?”
“被男人肏多了,要被肏才能射。所以我说的是叠汉堡。”
仲山点点头,脚继续下移,拨开鲍鱼穴。
“那里很脆弱的。”
“这里隔壁就是温泉,我才洗了澡。”仲山委屈,“你嫌弃我。”
“哪里,我就是想让你轻点。”
仲山微微一笑,“那就重点。”
他猛地用脚尖戳进了花穴。
“唔……进不来的……”陶昔半眯着眼,神色旖旎,“骚逼想被细一点的、长很多的东西……进得更里面……”
仲山的手还散漫地插在裤兜里,那根露出的阴茎倒已经翘得老高了。
“把腿再张开些。”
陶昔听话地打开。脚抽出,沿着水润向下,踩了踩菊穴。
“还是肏前面吧。”这么说着,仲山俯下身,一把捞过陶昔,阴茎不由分说刺进了花穴。
“嗯哼哼~果然是个经验丰富的宝穴,一下就进去了。”
陶昔抱上他宽阔的肩,“你再肏久点,你就会发现我的骚逼紧起来也很厉害。”
仲山凑近他的脸,垂眸,长长的睫毛扫在陶昔的鼻梁上,他勾起一抹笑,“还用得着你自己说吗。”
他把陶昔从自己身上扒下,按住陶昔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