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眉毛微微一挑,继续一指挑起那根勒着私密处的链条,往外拉,一松手,链条便弹了回去,回弹惹起了一阵水珠激溅,让那本就红肿的鲍鱼穴淫靡更添。
“骚逼就是怎么吃都吃不饱……”
男人神色还是冷淡,用动作回答陶昔,他抬起陶昔的腿,看到那根阴茎难免嫌恶的别过眼,陶昔便很委屈似的自卖自夸,两指夹着一片阴唇,“你看我的阴唇,粉嫩嫩的,还很大很肥厚……因为被男人肏多了……我即使合着腿,这阴唇都大得能凸出来,有的时候穿紧身的裤子,裤缝就会勒得阴唇生疼……”
他拨开阴唇,捏住阴蒂,“女人的阴蒂我也有,被男人的阴茎摩擦的时候会凸起来,超舒服的……”他撑开自己的阴道,想让男人尽量窥见里面的景色,“我因为是双性人,性器官发育不完全,所以阴道一直都像个处子一样紧,你看,”他用手指抽插,滋滋水声附和着他,“骚逼很会吃鸡巴的……很会流水很会吸的,给骚逼吃你的大鸡巴嘛……”
“……别说了。”他看见侧过头的梅聆耳朵已经红透了。
陶昔识趣,挺起胸,“帮我揉一下骚奶……骚奶子想被疼……”
男人顺从地由着他转移注意力,纤长却粗糙的手抓揉着奶子,陶昔能从他的轻叹中知道他对这不丰满的乳房并不满意,便一边摸索着扶住阴茎往自己那的确又饿了的骚逼里塞,一边继续用嘴发骚,“奶子好舒服……啊…这些茧太舒服了……和今天下午被吸的时候一样舒服……”
链条已经被他解开,白日已被玩透了的淫穴吞吃龟头轻而易举,“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唔…好大……”
他缩着屁股去蹭男人的阴茎,梅聆讶异于他直接把阴茎整根吞入,陶昔却媚笑吟吟,“骚逼特别会吃鸡巴的,今天下午只吃了小鸡巴和假鸡巴,终于吃到大鸡巴了……”
胸失去了一边的挑弄,腰被大手握住,阴茎已经开始在陶昔的蜜穴里挺动。
“好快……”陶昔勾住男人的脖子,原本想索吻,但果不其然被男人嫌弃地避开,他便只是和男人交换吐息,他感受着清冷的人身上的酒味,头蹭着男人的长发。
这样的蹭弄惹得男人痒,再加上本来肉体的摩擦就已然生热,梅聆无赖地吐气,在陶昔自顾自继续挺动屁股吞吃鸡巴的当脱下衣服,洁白的皮肤钳着并不夸张的肌肉,左肩上有块纹身,估摸着又是山海经里的异兽,陶昔没有心思搭理这些,而是收紧手臂,勾得更紧了些,整个人攀附在梅聆身上,用还系着链子的身体去磨蹭对方,乳头磨在对方的皮肉上,因为醉酒升温的皮肉上,细碎精巧的东西磕在两人之间,微小的刺痛亦是欲望的调味剂。
陶昔知道接吻没可能,便把嘴用在别的地方,他舔上对方发红发烫的耳廓,从体内加速的阴茎就可知男人有多受用,陶昔往下舔,轻咬住男人的喉结,舔男人的下巴,大概梅聆是真受不了他这样撩拨了,把他的上半身按在床上,全心肏弄他的骚逼。
嘴得了闲,便又开始发骚,“我的鸡巴都只能硬起一点点了……啊……你欺负我……”他好像委屈似的,或许因为这张脸此时实在美,梅聆竟有一瞬间要疼惜的犹疑,陶昔却转而一笑,“快点把骚逼肏高潮嘛……人家只用骚逼高潮……”
梅聆很配合,加快加重抽插,陶昔看着男人布着细汗的额头,被细汗润湿的银灰发丝,最后真的只用阴道就达到了高潮,哪怕阴道被用了一下午,这次高潮时还是战栗着不断往外喷淫液,连着几滴精液一起拔出阴茎时,梅聆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没带套。”
“我没病。”阴道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陶昔这下真的吃饱了,便也懒得再矫揉做作,喘息了会儿从床上爬起来,自在地解开身上如今只觉繁琐的链条。
“我能有下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