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里有别人参与进来。”
陶昔扶住对方的脸庞,柔声玩笑道,“我是不是错过了得寸进尺的机会?”
沈岱看着他的手,无声点了点头。
陶昔一笑了之,按照一贯的流程,直接扶住对方的阴茎塞进了阴道里。闭塞的甬道骤然破开的快感让他轻吟,他以为这次会和以往一样,但沈岱却难得低头咬住了他的乳肉,牙齿锋利不遗余力,该刻下牙印了。
“你这是在给人立下马威?”
“他又不是初来乍到……哪里有下马威的说法?”
陶昔不和他辩论,任他叼着他的乳肉,舌头裹着乳头,的确舒服。陶昔撑着床,提臀又坐下,周而复始,肉体结合的咕叽声合着嘴巴吮吸乳头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密集。这一次的沈岱依然死板,但却是死板的狠厉,阴茎毫不留情地抽出大半截,又狠狠刺开软肉。陶昔不会在和沈岱的性爱中说淫话,只是最本能的呻吟,直至抵达高潮。
他抖了抖身体,分离时尽量夹住精液不漏在床单上,“我先盯着你把药吃了再走。”
他走之前不想再洗一次澡,只是为了防止精液滴脏了地穿上了个内裤兜着,而后便带着沈岱留下的痕迹下了楼。
尽管不会有人住,家政每周还是会打扫一次客房。推开门并没有灰尘的气味,而是淡淡的清香。床上正瘫着个大块头,陶昔轻手轻脚地伸长脑袋看他的脸,想着这人倘若睡着了就正好开溜,哪知视线一落到那蔓延出长长睫毛的眼皮,眼皮就忽的掀开,露出一双墨蓝的瞳。
“你睡这么浅?还是根本就没睡着?”陶昔爬上了床。
“倒了会儿时差。”仲山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陶昔捞进怀里,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很——长——的吻,陶昔觉得自己的脑髓都快被那做作的声音给吸出来了。
“养精蓄锐来乱伦!”仲山直接把陶昔给扑倒在床,嘟着嘴正要亲上陶昔,及时收住问,“我不会和他间接接吻吧?”
“他嘴巴碰了一下。”
“你和他没接吻?”
“没有。”
仲山不疑有他,嘟着嘴与陶昔的唇重叠,而后收起玩笑的态度,霸道地、认真地吮吸陶昔的嘴,舔舐陶昔的舌与齿,与陶昔交换呼吸。
缠绵的途中咸猪手也没闲着,很有自觉地去骚扰陶昔的胸,却捏得一手水腻腻的,显然他不满,可又舍不得中断激烈的吻,便可劲掐那已经被上一个男人蹂躏得红彤彤的乳肉。陶昔自然吃痛,可若要撤出嘴抗议,则会被仲山追着用唇舌填满,他只有勾上仲山的脖子,手指抠在那人硬邦邦的肩膀上。
“痛痛痛。”仲山嘴皮因说话的动作,斩断了两人连接着的银丝。
“你捏我的奶子就不痛了?”
仲山忙说要用嘴来补偿,可看着那泛着水光的奶白,瘪起了嘴,“所以我不喜欢np,这样……”
“好像也无妨呢。”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抹了把乳肉上的水渍,就自个儿用嘴含上了。乳头已经被沈岱摧残得红肿了,如今仲山的每一次吮吸带给陶昔的都是舒爽夹着隐隐刺痛。
他张开腿,希望用胯间的欢愉来转移注意力。
“肏我。”他说。已经被精液和淫水弄得黏糊糊脏兮兮的内裤脱离了纤细的腿肢,下体最淫荡的地方被温热的大手抚摸。
“哎呀……怎么都不抠一下呢……”仲山嫌弃手里不属于自己的精液。
陶昔也嫌弃他,“你爱肏不肏。”
“是我对你没有魅力了吗?”他哭丧着脸。
“你戏太多了。走后门得了。”
“我不!”带孝孙仲山挺背,叉腰,“我还就偏肏脏逼了!”
说时迟那时快,腰才被控制住,阴唇就被破开,阴道就被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