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只有仲山一个人,他的脸上并没有疲色,但也没有平时的吊儿郎当,“喝什么?和我喝一样的?”
“我不喝酒,我们得谈正事。”陶昔在他身边坐下。
仲山用手语对面前的调酒师比划了一阵。
“你还会手语?你跟他说什么了?”
“用可乐弄点,要可口——以前代表我爸去关爱残障儿童的时候学的。我太聪明了,学了都不带忘的。”
他的自恋让陶昔难免一笑,紧张的心情松弛了些。
“所以他不会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对,他也不会读唇语。”
“所以倒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被坑了呗。还记得我第一次去沈岱家那次我和你说的,我爸拜托了我一些事,去录这个纪录片就是他交给我的任务之一。”他撑着下巴,转着高脚杯,“又到选举年了。”
他把一个录音干扰器放到两人中间,解释了来龙去脉,总结下来就是,以为是去帮他爸宣传军队顺便为国争光的,结果被他爸的自己人算计了。
“如果一切按照你爸希望的发展,你爸这波做得还不错?”
仲山点点头,“但他没想到,防他党防异国,最后是被自己党派里的人反水了。我以为他这次纪录片的决定是代表的他们整个党派的立场。结果这次党内有人对他露出了獠牙,反手就来个辱华,赚了波反华派的好感,把我和我爸都卖了。”
“他们事先都没有什么迹象吗?怎么……这么顺利就背刺成功了?”
“我不知道,我不能管这些。这些都是我爸在处理,我只能负责出面。当然,我自己也希望是这样,我并不喜欢政治,我只宁愿被动参与……而且我也真没想到都这年代了还有人会辱华……
“我现在不能直接把刀指向我爸的党派,那相当于也是把刀指向了他。他现在在做的就是把背刺我们的人捞出来,并且找到证据,然后与他们割席。所以我当下都不能立即给吃瓜群众一个说法。”
陶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总觉得仲山这次怪惨的,此时再添他的烦心事会不会不太好,犹豫中喝着调好的饮料时,他倒是想到了别的,“我不是坐地铁来的吗,我在路上把纪录片完整地看了,就只看你的表现,其实你在纪录片并里没有做出任何有辱我国形象的事,相反表现得还很好,既优秀,又乐于助人,还幽默。”
“但是我沾上这东西,就已经说不清了。”仲山宽慰他地笑笑,主动提起关于陶昔的正事,“这件事不会马上完结,我只能对外说我在等剧组的解释和道歉。但你们的时间很紧吧。放心,我有万全办法。
“很简单,把我的配音换了,配乐直接把名字换成我公司的一个创作型的艺人,大不了我以后再写几个曲子给他过渡,毕竟他是我公司的,作曲有我的影子也说得过去。”
“不行!”这种当枪手的事陶昔是绝对不会容忍的,“我自己就是个制作人,我完全无法想象我精心制作的作品冠上别人的名字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不会让你走此下下策的。”
“我没关系啊,我写的曲子多了去了,不差这一点。再说了,这正好宣传下我公司的艺人,我也有获利啊。”他的笑看起来倒是大度。
“不行。绝对不行。”陶昔想让自己更不容拒绝,“沈岱也绝对不会同意。”
仲山嘟了嘟嘴,好像在犹豫,片刻后道,“好吧。我说了我有万全的计划,现在说Plan B:配音还是换了,配乐不用——我和你们打官司,就说我原本是无偿给你们配乐的,并且立下了字据,但我立字据的时候结局还没写出来,结果结局我天雷,我因为不满编剧把我喜欢的角色写死了,我反悔了,我要为我的配乐收费,所以在游戏demo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