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陶昔转回身,好在薛启已经穿好了衣服。
“就是想和学长的游戏联动的意思。”
“我觉得我们的游戏要是和主流游戏联动,并不会掀起什么波澜。”
“学长太没自信了。”薛启直接点破,“学长的这款游戏会成为国产恐怖游戏的精品,这是我理性分析后的预判。”
他继续阐述,“我们后续还会和别的国漫联动,但开服之初,我们只打算和学长的游戏联动。原因有二:一,我已经从仲山那儿看完了剧本,沈编剧的人物刻画十分立体,放到很多剧情出色的游戏中比较也是佼佼者。而可能学长你自己没有注意到,你的游戏分镜很有电影叙事感,所以我可以放心:你们能够将那两个角色好好呈现,那两个角色是值得我们用到游戏里的;
“二,开服之初我们并不想要太高的噱头,一个出圈的恐怖游戏刚刚好。况且,我们开服的时候,应该是你们游戏发行一两个月之后,那时热度还没过去,两者正好可以互利。”
薛启能从陶昔的神色中看到他的犹豫。
这对于陶昔不是一拍桌子就能拿下的主意,不只是这个合作本身的各种考虑,还有和薛启的。倘若决定合作,那就代表着陶昔之后得和想要躲得远远的薛启不断接触……
手机铃突兀地响起,陶昔看着上面陌生的、奇怪的、显然不是本国的号码,皱着眉和薛启示意自己出去片刻。这样的电话以往他都会直接挂掉,毕竟要么是广撒网的骚扰电话,要么就是针对他的骚扰电话,但最近业务多了,不时有工作电话打进来,陶昔已经不敢轻易挂陌生电话了。
他走到了离房间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接通了电话。对面没有立即传来声音,在陶昔中英文各一遍的“你好”的询问后,那边传来沉重的呼吸声。陶昔奇怪这一切,想着要不要挂断时,对面终于说话了。
一个久违的,在噩梦中却不断被复习的声音。
“小昔,我好想你。”
身体骤然僵住,瞪大的眼睛里,眼泪夺眶而出,陶昔手足无措想要挂了电话,那边的人却像是预见了他的反应,忙急促道:“不要挂。我想你……小昔,对不起……”
男人带着哭腔,“我一直想联系你,一直想和你说声对不起。但是她不准……她严格地监视着我,我根本没法和你联系……现在好了,我们都没法自保了,我想趁失去使用通讯设备的权力前和你联系一次……对不起,小昔……我爱你。”
眼睛瞪得很大,视线里的一切却已模糊。陶昔深呼吸着,想着过去的种种,想着一个小时前看见的新闻,在泪眼朦胧中冷静。
“你是想赶在失去所有之前救赎你自己吗?”
“小昔,我……我对不起……”男人已经泣不成声,“原谅我……我只想求得你的原谅,我爱你……我一直爱你,我对不起你……”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们再谈原谅。”陶昔的声音已冷静到无风无波。
“背着自己妻子,假装单身来和我谈恋爱、同居、许诺我一个有余生的未来的人,是不是你?”
那边无言以对。
陶昔挂断了电话。
他想要把泪水压抑回去,但眼泪止不住地滑下脸颊,他蹲下身,想通过大声吼叫释放此时的情绪,但他怕惊扰到别人,怕惊扰到薛启,他捂住嘴,把所有呜咽咽回嗓子里。
泪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哭干的。他虚弱地站起身,把脸抹干净,用手机屏幕照了照脸,觉得并没什么异样后才回到有薛启在的房间。
他的表情、步伐都循着平常的模样,走进却徐缓被一个怀抱庇佑。他感到薛启温暖的体温,和它主人的性格大相径庭。他的嘴巴贴在薛启的肩上,闷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