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你最好等会儿也有士气这么说。”
陶昔被抱回了亮堂的家,再次脱离薛启怀抱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床上,“我想薛定谔了。”他说,“以前做爱要是不关紧门的话,保不准薛定谔会中途跑进来打断我们。”
他的话收获了薛启对他脸庞的抚慰,男人委下身蹭了蹭他的鼻子,言语间尽是温柔:“不要转移话题,学长老婆。”
眼见没得逞,陶昔想使坏,却被吻按下动作,吻着吻着陶昔勾上了对方的脖子,吻着吻着衣服又被扒下了。
“我们应该先洗澡。”陶昔想起来,因为通常他们习惯在洗完澡之后做爱,这代表着——如果现在做了,等会儿洗了澡估计还要来一次,甚至洗澡途中也有可能。
“你明天有充足的时间在飞机上休息。”
陶昔没有反驳的机会,以吻封缄曾经是他的手段,现在却成了薛启善用的伎俩。
还在纠结着吻,陶昔的裤子就被踩下,没有内裤包裹的私密处展露,花穴里的精液潺潺地随着两人亲吻中的扭捏流出。
薛启一手捧着他的脸,一手架起他的一只腿,抬到腰间时,陶昔的流着淫水的两个穴也与薛启贴近了,陶昔亦有了欲望,他攀附薛启的肩,再次用白白的胸脯去蹭薛启的胸肌,嘴里哼哼唧唧的,全身都叫嚣着想要被抚慰。
“老公……”陶昔的眼睛故作无辜时,有着别样的媚态与诱惑,薛启从善如流地吻了吻他的眼皮,动作轻柔地把他的碎发别到耳后。
“还说不说我是小孩?”
好好的意境被破坏了,陶昔恨了他一眼,刻意煽风点火:“我看你就是小孩。”
薛启把他的腿别在腰边,扶着阴茎在陶昔的阴唇上磨蹭。陶昔激将着:“小屁孩行不行啊?还不搞快点。”
薛启忿忿地哼了一口气,全然是傲娇又宠爱的驳斥,他便出其不意地刺进去,粗大的阴茎捣鼓着水液盈盈的逼,他的一只手去抬起陶昔的屁股,让陶昔没有逃窜的余地,阴茎一下下抽离,又一下下砸进去,陶昔唯有攀住他的肩才不至于让自己的身体晃得太多。
“啊……老公的鸡巴好舒服……”陶昔一贯是擅长在性爱中说些让薛启脑子热的话的,他的嘴附在薛启耳边,呻吟中夹杂揶揄的挑衅。
“这还不是小孩……唔嗯……夸一下就肏这么猛了……”
鸡巴在蜜穴里研磨打转,磨得陶昔发痒,骨头都要酥了,他咬了咬嘴唇,“老公……好痒……要老公的大鸡巴肏快点……”
“我小屁孩听不懂。”
“幼稚……”陶昔恨恨地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床下还那么精明……一到床上……”陶昔咬了咬他的耳朵,“就是个小屁孩,不带长进的。”
舌头舔舐薛启的耳廓,痒得敏感得薛启想别开,却被陶昔抱着脑袋追着吮吻。在这样的挑逗中薛启的火被攒得更高,他抬住陶昔的腰,不由分说地开启下体的猛攻,让陶昔一开始还能继续咬他耳朵搞破坏,没挨得了几下就只能抱住他宽阔的肩膀埋着头呻吟。
“好快……讨厌……老公太快了……啊啊……不行了……太猛了……老公……老公停会儿……”
再这样下去陶昔觉得自己都要潮吹了,可薛启那根阴茎显然还正在兴头,他可不要那么快高潮,他吻着薛启的耳朵,不得不示弱:“好老公,你最成熟稳重了……你不是小孩……”
“我怎么又不是小孩了?”
薛启肏弄的速度倒是放缓了,却是阴茎暧昧地捣鼓陶昔的阴道,每一下都慢悠悠却毫不含糊地戳在陶昔的骚心上,相比陶昔被他磨得欲仙欲死,他自己却半撑起脑袋,好整以暇地欣赏陶昔在欲望中沉沦的美丽模样。
“老公鸡巴那么大……”陶昔把手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