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我一样闲呐?”调侃后,马莉莲正经道,“你妈说了:你喜欢谁不需要她来评判。”
注意力再次回归票根,他把剧目的名字又读了一遍——“四川好人”,然后把注意力移向床上躺着的人:“别装了,知道你醒了。”
沈岱懒散地睁开眼,他现在还没力气说话,就算有力气他也不想说。他只是静默地看着天花板,任仲山说什么,他也不给予回应。
仲山才不管,不过他倒不会闹沈岱,他说话难得轻声细语,但轻声细语了也还是个话唠。
“兄弟,医生说现在可以和你说话了,都不赶我出去了。”
“惊喜不惊喜,怎么还能见到我?难道天使都是照着我的模子长的吗——当然不是!知道你为啥还活着不?”他附在沈岱的耳边,恶魔低语——“你买到假药了!”
沈岱用眼神表达嫌弃和狠厉的力气还是有的。
仲山坐安稳了,继续侃:“哎呀,买东西怎么能去暗网呢,那儿不是担保交易啊!既然是明网上买不了的东西,那就肯定有它不能被卖的道理嘛~”
“你说你,买了假药喝了,刚巧撞上了我回来找你的那天,这就是命吧!——你不以身相许来答谢我的话,就很难收场。”
沈岱的眼睛快把他给恨穿了。
“兄弟。”仲山不那么吊儿郎当了,“我可能真喜欢上你了。”
沈岱眼睛很少有这样瞪大的时候。
仲山却点点头:“不是可能,就是喜欢上了。”他看向沈岱,浅浅一笑,“所以兄弟,你跑不掉了。”
“不着急!你可以趁着在医院这些天好好思考怎么接受我。”
“话说回来,你这是何必呢,你不是不喜欢住院吗,结果搞这出,这不强制住院就来了嘛。不过……你当时选择方法的时候,是不是还是留了一手啊?要是搞煤气中毒的话,救回来你可能也傻了。”
一想到这些,仲山又没了揶揄的劲了,他颓丧地坐在椅子里,“我真的好怕。陶昔也好怕。好怕你真的离开。”
沈岱已经侧扭过头,不看他,他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不说这些了!”仲山强打起精神,“走之前留了名字的悬念的。还好现在还有机会解开。”
他拿起票根,伸长身子伸长手把它放到了沈岱眼前,“第一次见到你的名字,我就想到了这出戏女主角的名字,‘沈黛’。这是我以前最讨厌的一部戏剧,后来及至现在,是我最喜欢的一部戏剧。”
他收回了手,沈岱仍然不看他。
“你肯定知道这出戏,你有部小说里引用了《伽利略传》里的台词,说明你知道布莱希特,并且还知道得不少;既然知道布莱希特,就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着作《四川好人》。”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把你自己的名字和‘沈黛’联系在一起过,毕竟这个名字中文译名还有其它。但我最喜欢的译名,就是这个‘沈黛’。”
“不过现在,你的名字对我来说,已经有了别的意义。这个同音,权当是锦上添花了。”
“我还得给你说我和这出戏的渊源——这就涉及到我的身世了。不过反正我都是你准男友了,自报家门本来就是应该——”
仲山霎时刹住了话语的车,因为他听见沈岱的嘴里传出了沉重的音节。久未使用的嗓子、舌头、唇瓣犹如生了锈的齿轮,扭转在一起生涩迟缓,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仲山听到了,是——
“滚。”
他笑了笑,握住了沈岱那插着输液管的手,沈岱想抽出,但虚弱的他拗不过仲山。仲山还摸了摸沈岱那过于苍白的手背肌肤,摸手能有千万种形式,但他选择了最色咪咪最猥琐的那一种,“兄弟,让你落入如今这样只能躺床上任我逼逼叨叨的